構圖好失敗,點解粒橙同塊葉會畫喺隻菇同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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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ber Castel Albrecht Durer on Baohong 300g cp 7.5" x 5.5" |
we'll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構圖好失敗,點解粒橙同塊葉會畫喺隻菇同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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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雅人和車輪
書本告訴我們:美洲紅人完全不懂車輪的原理。特別是那些有關印加、阿芝特克、馬雅的教科書,幾乎全部都說這些民族雖有「文明」,但不曾發明車輪。
但是, 考古學家在好些年以前,就發現馬雅族非常瞭解車輪的原理了。馬雅族的曆,曾是回歸式的。同時,他們還描繪出許許多多的車輪。他們兒童以玩具車做遊戲。
馬雅族非常瞭解車輪的用法,對於利用它,毫無困難。這樣簡單的一個事實,又帶來了一個專家們寧可不去思索的新問題。
馬雅族為甚麼不將車輪用於搬運?
他們是否有了比車輪更好的東西?
他們為甚麼把車輪看成只適於做孩子們玩具的東西而加以輕蔑?
除了「不重視」車輪,馬雅還完全沒有道路!這個充滿神秘的民族,到底是怎樣往復旅行 ––– 最固執而保守的科學家都承認的旅行 ––– 於瓜地馬拉的太平洋岸和猶加敦半島北端的?
既沒有安裝車輪的運輸工具,也沒有像樣的道路,他們是怎樣通過好幾公里的沒有人跡的密林,而運送那些重達二十噸以上的巨石人頭像的?
據現代的研究,當地沒有石頭,他們用於建築神殿或金字塔的大石,是怎樣運來的?
其他的一切文明古國 ––– 現代的一切文明國家也是這樣 ––– 無不在自己王國的各地構築道路,只看印加族的長石道,波斯和亞述的「王道」,和羅馬的四通八達的大道就知道了。
到目前為止所發現的120個以上的都市間,居然沒有稍受注目的交通道路,幾世紀以來,馬雅族是怎樣維繫自己的王國?
在騷然不安的密林之中,既沒有道路、交通工具,也沒有武器,幾世紀之前,是怎樣維持王國於不墜的?
縱然在二十世紀,我們也無法像馬雅族一樣地認為車輪是落伍的東西,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噴射機、火箭,乃至於原子能的知識!然而,馬雅族如果沒有車輪,他們用的甚麼交通工具呢?
只要還是用傳統的觀念去看馬雅族,這個問題是顯然得不到正確的答案。傳統主義者,一向都是從針孔去看馬雅族的,他們一定不想知道能使那針孔擴大的知識,也無意去承認事實吧!
《秘魯的跑道》
布林茲列.魯.普亞.托運奇,在他所著『不可思議的訪問者 ––– 飛碟記 –––』裡說:看著地圖,從奇奇卡卡湖到卡拉卡斯之間劃一道線。然後從卡拉卡斯向庫斯科再劃一道,這兩線所形成的狹窄地區,就南美而言,是一個「多高地和迷人的深谷」的地方。托連奇認為在同一地區「曾有不少飛碟著過陸」。
湊巧的是,奇奇卡卡湖附近海拔 3700公尺的地方,有2000噸巨石所建造的古蹟 ––– 神秘的「太陽門」。「太陽門」正面所雕的曆,蘇俄的科學家卡札思契夫曾把它解讀出來,他斷言那「不是這個地球的,而是金星人的東西。」
丹尼肯在他的『諸神的戰車』和『來自外太空的播種者』中,曾描述秘魯納斯卡的不可思議的高原,在整個高原上,以粗大的線,劃出幾何學的圖形,「有幾線相互平行延伸,有幾線則橫過或圍繞在一大平方形地帶」。
這些線,十八世紀以及十九世紀的探險家們一直都以為沒有甚麼意義,但隨著航空器的發展,這種立場改變了。丹尼肯曾經對那裡作過這樣的報導:「從空中俯瞰,納斯卡的足有60公里長的高原,帶給我一個明快的印象;直覺地覺得那像是飛機場的平面。」
羅貝爾.查洛確信:「由於那長度從數百公尺到數公里長的大長方形和平行四方形,立即給人那樣的印象」,所以現代的觀察者把那些粗大的線條稱為「跑道」。
十六世紀初期,西班牙的征服者們到過那裡,但要期待三百年前的他們認識跑道、機場,顯然不近情理。莫說是十六世紀初期,就算進入二十世紀之後,在二、三十年之間,也沒有注意,因為那時也幾乎沒有人造跑道。直到晚近,才由於類似大型的噴射機場,而認為納斯卡高原不論現在或過去都是跑道。
在「曾有不少飛碟著陸過」的地區,發現了具有幾何學形態,而且讓所有目擊者覺得像現代滑行跑道的巨大線條的廣場。這會是偶然的一致嗎?在這裡又引出了一個關係馬雅族和他們那尚未為人所知的運輸方法的疑問。
在秘魯所發現的,顯然是同一個謎的其他部分。亦即:那是馬雅的滑行跑道和降落場。
可以想像得到的,對於擁有滑行跑道和某種型式的 ––– 連續往返的 ––– 航空器的人們,車輛和道路也許就沒有必要了吧?我們與其設想馬雅族是穿越多雨的密林運輸補給品,毋寧想像他們是輕而易舉地飛越過那綿延蔥鬱的密林上空,對他們而言,並不需要道路來維繫王國各地的交通,能有滑行跑道和獨特的航空器就足夠了。
可以作為進一步確證的是:在英、美等國也先後發現了這種機場的證明。可能會有更多的發現吧?一定還有很多的。也許中美洲人跡不至的多雨的密林中,還隱藏許多跑道和飛行基地,只由於密林深蔽,現代的探險家們未能發現而已。在那種地方,莫說不能實施空中照像,就算在地上發現,也未必有明顯的標識。在歐洲、在美國,以及在亞洲的許多地方,很多這樣的標識,都不知在多少年前就被文明所破壞了。這樣的地域,也許再也無法發現了。
也許有人會這樣發問:我們承認這些標識就是跑道、航空基地,但這種場所,不是距離馬雅的神殿或金字塔太遠了嗎?在更接近馬雅城市遺跡的地方,為甚麼沒有這類場所呢?馬雅族為甚麼要把機場建造在遠離都市的地方呢?
這樣發問的人,都是沒有從現代機場驅車到鄰接都市的經驗的。現代的火箭發射場,它的火箭要比馬雅人曾經使用或正在使用的遠為粗劣,然而那一個發射場不是離開都市遠遠的?
對於重視馬雅人的交通體系而言,這些滑行跑道,雖說是我們所發現的最具體的證據,但對於馬雅族所使用的航空器,它們並沒有說明甚麼。滑行跑道無疑是供航空器起飛之用。因此,現代,要求答案的問題是:最後的太空船是何時起飛的?或何時著陸的?這些航空基地,現在是否仍在使用中?
《中美洲的飛碟》
一如本章所述,在中南美洲,曾有許多有關飛碟的觀測報告。托連奇曾述及:「近年,在整個南美,特別是阿根廷,飛碟活動的發現,多得驚人。」有關飛碟請參閱「不明飛行物」「神秘得飛碟」「上帝駕駛飛碟」及「G場磁力與光子旅行」等書。(我是沒有的😄)
如果那個地區實際有航空基地,無疑地將可找到飛碟等基地吧?不過,這也未必盡然,目前有一個盛傳之說,說飛碟等著陸基地,實際上是在秘魯近海等海洋中。
人住在海中的想法,並不是幻想。我們知道美國政府也曾按這構想,做過很多實驗,還有人倡議建設水中都市來吸收陸地日益膨漲的人口哩。
1969年,為了測驗能否在大陸棚生活、作業,曾有四個人進行了60天的海中實驗。他們在維金群島的聖約翰島的海面下 13公尺處,生活在 160噸的膠囊中。這個計劃定名為「迪克泰特」(Tektite,一種類似黑曜石的玻璃狀岩石)
如果馬雅人繼續使用陸上基地至今,一定會被發現吧?因此,他們必須把基地從陸地上移到海面下。這是很明顯的道理,只要他們運用自己進步的技術和機器,必然能像我們的四位科學家所實驗證明的一樣,在水底生活得舒舒服服的。
在進行海中實驗的地域中,最不可思議而為人所熟知的一處,自然是那有名的墨西哥「百慕達三角」(亦稱魔鬼的三角領域),在那裡,曾經有數以百計的船艦和飛機消踪滅跡。那些失蹤事件,具有不容置疑的真實性。當五架飛機以及前往搜尋它們的救助船相繼失蹤時,接獲報告的美國海軍,竟然無法想像這種事態。敍述在「百慕達三角」發生的失蹤事件,不屬本書的範疇。美國政府對這類失蹤事件,只是意味深長地,說「原因不明」,實際上,這些事件,也無法作科學性的說明。在墨西哥灣的波濤之下,看見了無意要看的東西,⋯知道了無意要知道的東西的,該是這些失蹤的船艦和飛機吧?
有少數的兩三次,遇難的船隻倒也送回了報告,但那些報告,總是把人給搞糊塗了。操舵者不是說「白色的水」,就是說在距離海岸只有三、四公里的地方,完全迷失了方向。這時羅盤上的指針不住地擺動,而水手則變得神智不清,這些可哀得不幸者們,使得那些用 X光檢查格列特金字塔特科學家們不勝困惑。莫非那些失蹤者,遭遇到最近一批探險家在馬雅的秘密洞窟所體驗到的「力場」?
不論他們的命運如何,而他們的失蹤已成定案。六架海軍飛機在搜索時,連一滴油都沒有發現。
古代馬雅的航空基地,和這些現代的神秘之間,是否有著甚麼樣的關連呢?再則:被觀察最多的是從中美洲和秘魯飛行而來的飛碟,而有滑行跑道的地區,則是多數船艦、飛機神秘失蹤的處所,這些事實,我們是否能繼續相信只是出於偶然的一致呢?
《無疑是飛碟》
飛天圓盤的傳說,是和人類的歷史同時開始的。人們嘗試著種種的解釋,包括把它解釋為測候氣球,德國的秘密武器,美、俄等國的偵察機,高空大氣層的電離氣體,光學的幻影、隕石……外加一些開得過火的玩笑。到底是人們所給予的解釋呢?抑或實際些是地球以外的東西呢?直到現在雖然有著不少頗能自圓其說的解釋,但這個「神秘」依然存在。
這些「自圓其說」的解釋或「科學性」的說明,多數都經不起精密的檢討。美國空軍由於接獲了太多關於飛天圓盤侵入領空的報告,為了專案處理,不得不成立一個專案連劃 ––– 亦即「藍皮書」。這個稱之為「藍皮書」的專案連劃,顯然對於多數的飛碟觀察個案作過詳盡的調查(「不明飛行物」一書中有詳細得敍述)(都係冇嘅)
然而,曾任「藍皮書」主持人得故愛德華.J.李佩特,對於這項研究的普遍妥當性表示疑問,他曾經在自己所著『關於未確認飛行物體報告』一書中,透露出「藍皮書」計劃,只是為了轉移民眾注意的安排,等於一種誘惑物,而飛碟的「實際」的研究,正在另外秘密進行中。
這說明美國政府對於馬雅的太空船(定期班次)的存在雖然非常注意,但深恐這種情報給予民眾不良影響。同時美國政府正企圖從馬雅的古代文獻,盡可能多學到一些關於這個不可思議的民族和它的文明。美國政府之所以秘密研究飛碟問題是不無道理的;美國 1938年的無線電廣播(播廣奧爾遜.威爾茲的「宇宙戰爭」的作品)如果確曾引起世界的恐慌,那麼,當人們知道地球不僅過去被當作飛碟基地,而現在也還被作為基地使用時,會起怎麼樣的反應呢?而且那還是和我們太陽系無緣的異星人 ––– 不受我們地球歡迎的人物的!
真的會引起普遍的恐慌嗎?未必如此。一如托連奇所說,被告知情報的民眾,都是有心理準備的民眾。今天美國政府和世界些其他主要國家視對民眾保持緘默為良策,似乎是基於一個完全相反的看法。
有人把發現的飛碟當作飄向不明的測候氣球或照片的捏造。這裡有一個最有力而單純的反證;在數千年前 ––– 早在這種自圓其說的解釋出現以前 ––– 就可以找到飛碟的觀察或報告的紀錄了!
古代的文明人對飛碟的印象是怎樣的呢?
古代所有的文明人,都傳述乘坐飛碟的訪問者的故事,––– 火焰戰車,不觸水面的無帆船等 ––– 這些訪客,為地球不成熟等文明,帶來了進步的知識、文字、技術、和善意。
例如:在死海卷軸(1947年,在死海近邊偶然發現的資料中,曾經發現有關大型「火焰戰車」⋯⋯「火輪戰車」的記載。在古印度敍事詩『馬哈哈拉泰』裡,也敍發「發出轟然響聲昇上雲藹的山上」的「驚人的戰車」。人也「乘著如同太陽巨大的光線,發出雷鳴的聲音」飛行。(馬雅太空船飛往遠離居住地區的遠方,那是必然的,參閱「失去的文明」一書)。(有呀有呀😁)
康乃爾大學和蘇米索尼安天文物理觀測所的卡爾.沙岡博士,和蘇俄科學研究院休德倫堡天文研究所的 I.S.薛克羅夫斯基博士,曾在合著的『宇宙智性』中,論述了這些古代的傳說。
沙岡博士指出:蘇美文明雖被認為有文字可考的最早文明之一,僅蘇美人的知識,有賴於地球外的生物。
此一敍述,使我們聯想起蘇美人和馬雅族之間的關係;蘇美文字和馬雅文字之間的類似性已經獲得證明。
關於地球外生物或乘用工具的敍述,除了聖經,在巴比倫人、印度人、中國人、波里尼西亞人、日本人、埃及人、希臘人、愛斯基摩人、阿拉伯人(阿拉伯人一直崇拜供在麥加卡阿巴神殿的巨大黑色隕石)的傳說中,也可以找到。
最活躍的古代民族之一的塞爾特族,是攻陷羅馬,建設了從印度到英國的廣範圍文化的民族,傳說他們的「父」亦即魔術大王勃朗,曾經乘坐飛碟遨遊西歐。前面談到過在英國、法國、以及塞爾特的國內已有金字塔的確證 ––– 那些金字塔,如果是在中美洲的密林中被發現,無疑會被當作馬雅的金字塔。
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都有一個為人熟知的傳說,說是一位「白膚之神」來自東方,帶給他們嘉惠良深的文明,然後約期重來而去。不幸的是,阿芝特克族後來竟誤認西班牙統帥柯爾提斯所率特征服軍為「白膚之神」和祂的從眾。
遺傳自中世的留有日期的青苔古寺裡,有載人的太空船的描寫晝。至於像空中發光的奇妙物體、乘坐火焰戰車似人非人的生物、雷鳴般的巨響、空中的大船、閃耀的金屬大圓柱⋯⋯等等的傳說 ––– 也許應該稱之為情報 ––– 到處皆是。我們可以從這類「傳說」最觸,傳述最盛的文明民族中,看到馬雅族影響的證據。
《馬雅的神話》
在馬雅族的神話中,「沒有施救的人」,也沒有外來的助力,這是非常獨特的。馬雅族主張自己有自己的知識。根據他們的傳說,他們原先原是居住中美洲,而是來自海的彼岸的國度。所謂海的彼岸的國度,是指的亞特蘭提斯、穆烏、黎母利亞等已經被放棄的各個島嶼根據地吧?古代馬雅的傳說,多的是這類遷居的事。據馬雅的傳說,他們是 3113 BC來到中美洲的。這個年代,最近已由北哥倫比亞的出土物予以證實。他們採用這個年代為最新起算點,直到西班牙人君臨之時,也還在使用。而這個時代,以前大部分學者,都認為是虛構的。這個發現,說明了他們來到中美洲之前 ––– 亦即在亞特蘭提斯、穆烏、黎母利亞的時期 ––– 還有更早的曆書。
在記載數百萬年前的歷史事件的馬雅歷史和天文學原著的資料中,明顯地指出:這個 3113 BC的曆書的起算點,僅指馬雅族遷居中美洲的年代,並不是指他們整個歷史的出發點。如果能幸運地發現了在猶加敦半島的馬雅貯存窟,也許能揭開他們到達中美洲之前的歷史之謎;從他們的歷史紀錄中,找到確鑿的證據。
就現在的狀況而論,在猶加敦半島的洞窟找尋這樣的紀錄,要比偶然發現海底(亞特蘭提斯等沉沒的大陸)埋藏的紀錄或雪封之下的紀錄的可能性為高。
馬雅族沒有說神祇來自西方、東方或其他任何方向的傳說,他們也沒有像阿芝特克族那樣,張開雙臂歡迎西班牙人,只是盡量避人耳目。如果他們真的望眼欲穿地等待著「船」––– 因馬雅曆顯示他們知道必須再等若干年 ––– 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所等的,不是來自歐洲的木造小船。馬雅族沒有錯把歐洲人當作神,因為他們沒有見到比他們優良的技術文明。他們所等待的,是具有不同性能的船。
馬雅族沒有談到在這地球上學到了甚麼秘密。一如前述,他們在地球上唯一的發現,只有在森林樹洞裡所發現的由蜂蜜發酵的強烈飲料。他們所帶來的文化的其他部分;亦即傳統和曆法,是由他們的僧侶所保存的。馬雅的神話,大部分都被人所曲解,但是,現在可以看出他們對於後世的影響(特別是對西班牙人、羅馬天主教會的影響)。
如果一切進行順利,很快就解讀出馬雅傳說上的原書,它將可顯示出馬雅歷史的明確的輪廓,和使我們對古馬雅敍事詩和神話帶著進一步的瞭解。
金字塔的目的
今天是否還有人肯毫不懷疑地相信:格列特金字塔 ––– 凱奧普思金字塔 ––– 只是單純地為了安置國王亡骸而建造?
丹尼肯在他所著『文明的歷程』一書中,曾經這樣問道:「是否有人單純相信金字塔只是皇陵呢?是否有人認為數學上的、天文學上的承傳,只是完全出於偶然的呢?」。然後,他又舉了幾個說明金字塔不可能是單純墳墓的理由,在這些理由之中,有幾項理由,是基於顯然錯誤的推定。雖然如此,他的假設的論點並不模糊。由於金字塔的秘密,長期困擾著人類學者和考古學家,他們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學術上夥伴有見地的答案。
在埃及多數的金字塔裏,都發現了木乃伊,而晚近,在中美洲的金字塔中,也有所發現。對於這種發現,誰也不會感到驚異。因為科學證明了:遺骸如果長期放在金字塔中,自從會變成木乃伊。
歷來發現的木乃伊,無疑是新來的人,亦即不法侵入者。當金字塔的最初建造者(馬雅族),使用過他們那被後世稱為金字塔的貯藏庫棄置不用之後,後世的埃及人等,極可能進到金字塔中探索。後世的這些人,很容易就知道金字塔的貯藏力奇佳。由於祈求不死的單純心理,而把古馬雅的貯藏庫變成皇陵。
一位作家曾說:屍骸被安置在這些巨大的貯藏庫裏,不是出於偶然的。
––– 金字塔為甚麼會被允許作為墳墓使用呢?可能是為了避免金字塔的真正秘密被發現,而矇混地球人的探索吧?⋯⋯在亞特蘭提斯或南極大陸的期間,他們沒有欺騙的必要。不過,他們知道:在徙居地用點小策略是必要的效果,竟然延續了五千年之久。
這樣故意設下騙局,是有其可能的。然而,後世的人來到這種被遺棄的巨大建築物的時候,就只是單純地認為那是適合於他們的偉大的統治者立塊紀念碑或至少可以埋葬他們的死者的場所嗎?這是可能的。「巨石柱」(Stone-Henge)就是一個例子。那是在竇利特僧侶到達不列顛島之前所建的,它的最初目的,是觀察日蝕、測定四季的變化;原是馬雅族所用的天文學計算機。 馬雅人把他們作為天文學計算機的「大石柱」棄置之後,竇利特僧侶才來到不列顛島,當然無法瞭解這巨大建造物的最初目的。他們只認為那是某一傳說性的神人的古墓。竇利特僧侶在附近埋葬死者,並且在壁石群中舉行宗教儀式。直到二十世紀,學者們還為了葬儀和宗教性的裝飾品而發生誤解,認為「大石柱」實際上是竇利特寺院,但是,要瞭解「大石柱」的真正目的,必須借重天文學家和現代的計算機才行(關於「巨石柱」史東漢及,請詳閱「失去的文明」一書)。
埃及人、阿芝特克人、或杜爾特克人,對於發現的巨大金字塔,恐怕也會產生出同樣的反應吧!於是他們把金字塔作為已死的統治者的墳墓,或在它的頂端之上,加建起他們所信奉的神祇的廟宇。我們知道:金字塔本身是完美無疵的結構,而建築在它頂上的廟宇則是極原始性的構造,只要細加比較兩者的差異,必然可以得出正確的結論。但是,當新的理論開始向舊有的陳說挑戰時,學者們總是願意放棄自己的成見。
直到今天,在法國至少還遺留著四座金字塔,它們分別在普魯艾佐.修、卡爾納克、阿非利康和庫阿爾。但查洛相信一定還有其他的。那是「逃過了查理馬尼奧(法國國王 742-814, 亦即卡爾大帝)下令大規模破壞」至今尚未為人所知的。這個沉默的遺跡,將帶來甚麼樣的秘密呢?查洛還進一步舉例說明:布爾丹尼的金字塔,顯然比馬雅、埃及的金字塔還要古老。他懷疑這些金字塔是否和陸沉的亞特蘭提斯大陸所孕育的文明有關,同時,他還設想這個古代文化的記憶,可能還是牢固地潛伏在人類的意識下,雖然是淡漠的。
查洛氏的論點,非常接近於真實。他是一位在下結論之前不怕面對所有事實的學者。但是,連他也疏忽了金字塔的真正的目的。這在最近已經引起一般注意了。
一位名叫鮑比的法國人,終於發現了金字塔的一項秘密。他到埃及訪問,參觀了格列特金字塔。當他面對金字塔時,忽然想到金字塔的形狀本身可能有著甚麼本質特性,有助於骸體的保存。當他返回之後,孜孜不倦地進行實驗。最後終於獲得成功的報償。他的試驗,說來很簡單,只是將一隻未經任何處理的死貓,放置在按金字塔比例縮小三分之一的特別場所。這樣一來,那隻死貓居然變成了一具木乃伊。
鮑比繼續實驗,最後,他把實驗結果,發表在發行全法及歐洲以外地區的各種科學雜誌上。但他所得到的反應,一如預想,是「偶然」、「偶然的一致」、「無意義」!因鮑比這個石破天驚的發現,一部分頑固的學者們知道必須重新檢討金字塔之謎而大為不滿。但其中有一位捷克的科學家卡雷爾.竇爾巴爾氏,重複了這項實驗,下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金字塔內部空間的形狀,與在其空間內部進行中的物理的、化學的、以及生物的過程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利用適當的形態,可使其過程提早或延遲。
竇爾把左繼續自己的實驗,並且擴大實驗範圍。他發現金字塔的形狀,不僅能製造木乃伊,還可使剃刀的刀口銳利起來。這個方法已經在捷克取得專利權,為了一個小小的斯得羅芳的金字塔能磨利鈍化的刀刃,現在正在歐美行銷中。奇怪的是,現代的科學家們,都不能解釋它的方法和理由。金字塔是否有著某種能源透鏡的作用呢?這個透鏡,對有機生物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呢?
1968年,一支由美、埃科學者組成的科學隊伍,曾經使用 X光照射調查法老王(2600 BC埃及第四王朝的國王)的金字塔。結果呢?這個科學調查計劃的負責人終於無可奈何地說:「科學的調查是不可能的!」還說:「金字塔中存在著一種脫離科學法則而作用的力量!」
金字塔真是神秘得不可思議。隔天把同樣的機器安置在同樣的場所,就會再次顯示出完全不同的狀態。造成這種「非科學性;作用的原因的,到底是一種甚麼力量呢?難道有一個甚麼樣的「原始」民族,曾經理解這種力量,而利用過它?抑或這樣宏偉的建築物果然是為了作為國王的陵寢而建造的?
由科學家們所組成的新科學隊伍,現在正計劃使用「雷射」光線,調查格列特金字塔的神秘,結果還沒有發表。「雷射」光線較之 X光會有更好的效果吧?但是,是否會由於奇妙的力的關係,而使雷射射研究調查,也和以前一樣徒勞無功呢?
《何其神秘》
多少年來,科學家們一直注意到金字塔的獨特性。而凱奧普斯王(2590 BC - 2567 BC,卡夫拉王之父)和史湼弗爾王(活躍於2600 BC,為埃及第35朝最後的國王)金字塔,是用普通的幾何學方法建造的。這些金字塔的各側面,正確地朝向東、西、南、北的方向,而金字塔基部的長度之和與高度之比,恰好和圓周與其半徑之比相同。
金字塔結構的正確性程度,和我們所知的古埃及人的數學水準並不一致,換言之,他們的數學程度,還沒有到達那樣的水準。現在殘存的紙草原本顯示:埃及人比巴比倫人或馬雅人遠為落後,那幼稚而原始性的記號法,即使最簡單的演算也嫌冗長。O.諾依鮑格亞在『古代的精密科學』中說:埃及的數學停留在「比較原始的水準」。埃及的天文學,「在埃及的整個歷史過程中,始終是非常不成熟,由於此一非常簡單的理由,對於外部世界,幾乎沒有發生任何影響」,但是,卻在埃及建造了非常巧妙的格列特金字塔,來自大犬座天狼星的星光,透過金字塔南面的通氣孔,直接射向法老王骸體的頭部。同時,接續到下室去的主開口部和輔助孔,正好是接受曾是當時的北極星 ––– A星(alpha)光的最佳角度。
但是,如果不是埃及人建造了金字塔,那麼,到底是誰建造的呢?
不列顛島的「大石柱」,在 1930年代,就和馬雅族結下了不解之緣,發現那也有同樣的天文學上的方向,頗堪玩味。菲利特里希.卡茨曾指出:
––– 「大石柱」那樣的古代遺跡或馬雅曆文化的遺物顯示,它們是被建造成使在至點上的日出、日沒的太陽位置能來到那連絡兩根高度不同的石柱的直線上。(好深奧,有 d難明,我理解為憑日出日落同兩枝石柱嘅位置嚟睇到夏至冬至等季節轉換點,或掉轉係知道季節至點而將石柱建成咁樣)
日出、日沒的太陽位置能來到那連絡兩根高度不同石柱的直線上。
最早對格列的金字塔實施科學調查的科學家,是一位叫查爾茲.匹亞茲依.史密斯的蘇格蘭天文學家。史密斯利用非常精密的機械,對格列特金字塔作了四個月的調查。他在調查中曾經發現這樣的一個事實:
––– 金字塔的各面,是完全的等邊三角形,基盤週圍的長度,是 36,524吋(927.7公尺),為以吋表示一年日數的東西的一百倍。金字塔的高度,是地球週圍的 1/270,000,亦即對太陽的距離的十億分之一,它的體積是地球的一兆分之一。
當他回到英國的時候,英國的學士院甚至於拒絕公開宣讀他的發現。英國學士院的院士們,對於他的發現,只說了哥倫布於 1492年向新大陸航海時也是得不到大眾支持的。就像今天我們樂於相信從事太空探險毫無價值一樣,那時的人,也樂於相信地球是平的。知道新大陸、新世界、新的生命形態、和新行星,是令人不愉快的事 ––– 英國學士院,知道格列特金字塔有著比眼睛所見更多的東西,自然也不愉快。就像一般庸俗的專家學者反對新的東西和異己的東西一樣,英國院士院對史密斯也是如此;不是漠不關心,就懷著敵意。
《驚人的力量 》
一種金字塔的模型,已經商業化,現在正在歐美推廣銷售中,這種小小模型的價格,大約三美元,如果放在正確的方向,保證「磨利保險刀片,脫掉有機物水份」。比較大的模型,還可以磨小刀或一種中南美印第安人所用的刀子。所謂比較大的模型,是容積 257萬立方公尺的埃及凱奧普斯王金字塔形狀的模型 ⋯⋯ 或容積 330萬立方公尺的墨西哥.喬拉第利維亞金字塔的模型 ⋯⋯ 這樣看來,這些巨大無比的建築物所產出的能源透鏡作用,該集中了多麼強大的力量!
當我們想到馬雅族只是把車輪當作玩具來用,會莞爾而笑,但是,當馬雅族知道我們是用金字塔來磨刀片時,一定會笑破肚皮吧?大家始終相信這些偉大的建築物只是為了安置一付棺材而建造的。但我們要問,一具國王的遺體,為甚麼需要 113,200立方公尺的容積空間?同時,大多數的金字塔裏面,至今都還沒有發現曾有安置遺體棺槨的跡象,這又作何解釋呢?這些金字塔是錯造的嗎?又或者只是為了實用面建造的嗎?「簡單的答案」往往都變得複雜無比。雖然這樣,也許有一天在南極大陸或者亞特蘭提斯特廢墟所發現 ––– 應有可能發現 ––– 的類似的建築物,會給我們答案吧!但在那一天沒有到來之前,現在所有的證據,都顯示這些金字塔是馬雅族建造了作為大倉庫的。
他們為了儲存甚麼呢?
關於這點,我們只能依據經驗加以推測;他們所貯藏的,顯然是在地球上無法補充的東西。金字塔是為了貯藏燃料、太空船、計算機,太陽蓄電池、或原子蓄電池、動力用電池等等東西而建造等。馬雅族把一個一個補給倉庫用完之後,就把它送給近鄰的民族,數千年之後,關於金字塔起源的傳說,就變得錯雜紛紜,以訛傳訛,當地的土著也開始相信是他們的祖先所建造的。就像竇利特僧侶認為「大石柱」是他們自己祖先所造特。只要看看古埃及人所用的幼稚數學體系和原始性的木乃伊製作,就可斷言他們絕對建造不出這樣純技術性的,而且基於天文學決定方向的構造物。
關於塞爾特族(Celt)也是一樣,他們真的建造了歐洲的金字塔嗎?如果我們不得不如此相信的話,我們應該自問:為甚麼在那裏沒有這項文明的其他佐證?同時還要自問:歐美以及美洲的古代人是怎樣「發現」了金字塔的秘密 ––– 在本世紀法國人發現之前,從來都不知道的秘密?
這是偶然的一致吧?因為沒有方法可以說明這些民族的金字塔之間的類似性,我們也必須像一般學者的作法一樣,睜著眼睛忽視它們之間的類似性,甚至閉上眼睛說那些類似不存在嗎?重複地說,直到今天還有人主張地球是平的!實際上,相信金字塔是這些各式各樣古代人的集團為死者而建造,等於相信地球是平的。
最近已經識別出馬雅族最初貯存於金字塔中的物品。在金字塔內外,發現了精工透鏡的碎片、蓄電池的組件、發報機、我們太陽系的模型、以及經過防銹處理的金屬管、和鋼製的平行六面體 ––– 罕見的合金機械工具等物。
這些東西,是昨天或是上星期才發現的嗎?至於愈是相信在遙遠的過去,來自外太空等訪客曾經到訪過地球,我們就愈能解決這樣「新的」證據的疑問。
事情的真相是:這些東西,多數都是在金字塔首次開啟時發現的。一百五十年前,究竟有多少人能識別蓄電池和發報機的組件,以及太陽系的模型?
實際上,這些物品和地球人的物品是大不相同的。這些物品,最初倒也被分類陳列在博物館塵封的架子上,但隨後就被遺忘了。考古學家發現了無法識別的東西,通常是名之曰「儀式或崇拜的物品」隨便處理掉。不明用途的東西,都被歸到這樣的類目。但是,在很多情形之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些物品是用於宗教儀式的。馬雅族的種種神秘物品,就是被這樣處理的。那些東西被視為儀式用品,冷落了大約一個世紀之久。直到最近,我們才到達了能夠鑑別這些東西究為何物的水準。
在四十年前,就馬雅宗教用品隱藏著秘密公式,保留著進步技術,是會受人嗤之以鼻的,就像陶醉於太空旅行和心臟移植的想像一樣。但是,兩者都在「我們」遙遠過去的時代做過了,而且有著強力的,幾乎無可爭議的明確證據。
現在鐘擺是向反對的方向擺動著。科學家們也開始認為必須向馬雅多多學習了。
在這方面的許多難題之中,還有一項被許多的學者所忽視了。那就是:埃及的金字塔愈古,就愈像中美洲的金字塔。例如:薩卡拉的階梯式金字塔,咸認為是埃及最古老的,而它卻酷似散佈於遙遠的猶加敦半島平原的馬雅族建造物,(參閱下圖)
學者們之所以無視這個明顯的事實,只是為了他們的陳說要崩潰了;他們一直認為埃及的金字塔要比中美洲的早上數千年之久。但是,當一切的證據都否定特定的說法時,應該放棄陳說,探討新說。最古老的埃及金字塔的建造者,和中美洲金字塔的建造者,顯然就是同一個民族 ––– 馬雅族。
某些學者指出馬雅的金字塔和米索不達米亞的神聖「基格拉特」(古巴比倫和亞述的階梯式金字塔)的類似性。希羅多德(希臘歷史家,484BC - 425BC)對巴比倫偉大的階塔的記述,和聖經的巴貝爾塔的記述相對應。在米索不達米亞,也和中美洲的情形一樣,後世的人,在這些長期廢棄的建築物頂上,為他們所信奉的神祇建造寺院。歷史愈往上溯,愈往史前時代推溯,這一切的建築物,相互之間就愈相似,這難道也是巧合?我們能繼續否定它們共同的起源 ––– 共同的目的嗎?對於這些有名的建築物的真實意義,我們究竟要持甚麼見解呢?
今日呢條魚畫得好開心,因為好容易,阿 sir都話呢幅係算容易嘅。
我覺得我條魚煎得好靚,因為我加咗好多黃、橙、仲有 raw sienna。
青檸皮用 sap green加 yellow orchre,肉都一樣不過加多 d水,加小小橙色。
加咗豉油嘅蘿蔔蓉我自己覺得幾似,唔知人哋睇唔睇得出呢。阿 sir冇示範,唔知點解佢改咗做半隻蛋,但我見好多同學同我一樣都堅持畫番蘿蔔蓉,大家都覺得蛋配魚唔啱味😄,所以呢 part要自己諗點畫。
隻碟同 d陰影都幾好,尤其係舊青檸同蘿蔔蓉個 reflection。
好開心呢幅畫嘅顏色都幾 vibrant,畫嘅時候都冇乜點掙扎過,畫得好暢順。
但我係唔係將幅畫畫得好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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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tman on Saunders Waterford 300g cp 8.5" x 11" |
呢個星期終於再去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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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tman on Saunders Waterford 300g cp 8.5" x 11" |
前面個山太黑,光位唔夠,中間嗰層山又唔夠深色。點解畫嗰時睇唔到嘅呢?
呢幅畫最難係水面暗位同光位嘅接合。我本來都做得幾好,但後來再加波紋加到一塌糊塗。
我哋個個都將水上面嗰 d屋畫得太清楚,連透視都做埋😂。阿 sir三幾筆就畫到好有深度。阿 sir提我哋,屋簷下要深色,屋頂要淺色,⋯打字到呢度,我發現我唔記得咗屋簷下嘅深色😒。
我雖然自己幅畫都未畫完,但都走去睇吓阿 sir幫同學修改,阿 sir而家改畫唔係點講嘢,手起筆落就改,有時睇住都領悟唔到改嘅重點係乜😪,淨係睇到佢好揮灑咁改到幅畫好靚😂,⋯或者,畫嘅主人都心中有數嘅,唔係都問咗啦。
《豹的預言者的書》西班牙人征服墨西哥和南美之後,不久,發現了一部題為『契拉娒‧巴拉娒書』 ––– 即「豹的預言者的書」 ––– 的奇書。所謂「豹的預言者」,在馬雅的司祭階級中,是對「預言者」的稱呼,亦即「為了保存各城鎮的古代文獻紀錄的古代資格」。
令人驚異的是:這部奇書是用「茲尤亞語」所寫的。 甚麼是「茲尤亞」呢?據考古學家的考證,那只是指的被認為是「咕咕嚕吭」(意為生羽毛的蛇,為來自西方的馬雅人之王)出生地的「神秘的」場所,「茲尤亞語」則是馬雅族的支配者們父傳子,子傳孫的秘密語言。為了使「說謊者」無法混進支配階級中,由「豹的預言者」的階級,實行定期盤問。
這種語言,是否即為原來的馬雅語呢?
就以今天英美兩國而論,甚至為了理解莎士比亞或喬塞,恐怕也難免遭遇到某種程度的困難吧。想像得到的,馬雅族原來的語言,在經過數千年,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 ––– 自從來到我們的太陽系之後一直在變 ––– 該有多麼大的變化呢!
「豹的預言者」這個階級,也許負有盡可能多多保存母國國語的任務吧?他們是否也和法國的「科學院」(academy)(為防止外國語的滲入,保持法語的純粹,於 1635年,由李修里奧樞機所創辦)或羅馬的天主教會(一直把拉丁語保存到不久之前)做著同樣的工作呢?
僧侶們至少對確實瞭解支配階級認識古代遺產的情形是關心的,因此,可說這就是週期性的盤問。
馬雅族對於自己的遺產,到底保存了多少知識呢?
這到底是盤問抑或是命令呢?根據文中語氣,應該屬於命令。僧侶們同時還向著顯現「神顏」的「黑色透明石」膜拜吧?僧侶們是為了受領來自故鎮星球的指導和許諾,而把上述的話告訴馬雅族的支配者吧?最後的文明,顯然把這個「盤問」當作謎語看待,把這個命令當作毫無意義的東西。但是, 為甚麼把毫無意義的東西保存下來呢?要知道,各國政府也做了和這同樣的事的。這樣毫無意義的東西,被稱為密碼,將情報化為密碼的最簡單方法之一,就是把它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馬雅的方法是相當成功的。直至今天,專家們還無法破譯出來。
《馬雅的文字》據 S.G.摩雷所稱:馬雅的文字,可說是表現出我們我正式書寫符號的初期階段。在史前哥倫比亞、美洲的一切文明之中,只有馬雅族創造了書寫方法。A.M.托札曾說:「馬雅語和墨西哥或中美洲的其他語言,顯然地不同」。然而,直到現在也還有人言之鑿鑿地說:這些民族全是蒙古裔的種族,大約在 25,000年前,渡過白令海峽而來,先到加拿大,然後美國,最後到了墨西哥。還說:當他們到達了中美洲,就分成許多支派,而成為各別的集團。
要找出比這更能自圓其說的答案,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印加族沒有書法,但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有拙劣的記號繪畫文字,和幫助記憶的繩結之類。值得注意的是:那只是「纖細的馬雅族的神聖文字的幼稚模倣而已。現代的學者們,對於馬雅碑文的文字符號的判讀,至今仍是一籌莫展。戴比特‧狄林加氏這樣說:「馬雅族開始出現時,他們的文字和天文、數學的知識就已經發展成熟。易言之,這是以此前長期進步發展為前提的。關於他們發展情形,仍是茫然無知⋯」
關係馬雅文字,在基本上,到底是屬於表音文字?抑或是表意文字?又或是兩者的古老的形態?
是馬雅族故意造出這種令人費解的文字嗎?某位學者曾經暗示有此可能,但他沒有考慮到今天。
馬雅語就像現代的專家們所說的一樣,它是和人類所知任何語言都不相同,在這點上,我們的論點,和他們有完全一致之處。也就是說:馬雅語是馬雅族從其他的太陽系帶來的,自然不同於地球上的其他語言。
以前認為馬雅的書法是比較晚近的東西,把它看成紀元前三至四世紀之間的發展成果。但是,現在我們從「馬雅文明」的古代奧米加時代的發現,知道他們的數、曆、文字的發展成熟,要比我們原先所判斷的年代久遠得多。直到 1920年代,蘇美語 ––– 現代已知為近東最古的文字 ––– 也被認為比較「晚近」的文字,說是巴比倫、亞述的僧侶為了不先把秘密的儀式告知世人而創造出來的。
在這裏,我們再次瞭解到,學者們的看法是:實際上,是僧侶們創造了為後世而保存的東西 ––– 馬雅曆、茲尤亞語、蘇美文字⋯⋯。
聖歌。歷史。無意義
馬雅碑文判讀的另一爭論之點, 是關於它所寫的內容。一般認為:因繪畫文字(較象形文字尤為幼稚的文字)是「僧侶們所發明」的,碑文必定大部分都是寫的聖歌、祈禱文、儀式的規矩等等。事實上,那是寫的有關馬雅文明的幾乎全部的文獻。在用「茲尤亞語」寫的『契拉娒‧巴拉娒書』裏,也並沒有錄載聖歌、祈禱獻和儀式之類的東西,因而,專家們稱『契拉姆‧巴拉姆書』為「謎和無意義」的書。重複地說一句,他們忽視了成為「謎」的一部份,「謎和無意義」指的甚麼?為誰而出的謎?專家們忘了謎是有大抵上的答案的東西。他們顯然忽略了無意義中的意義。
1966年,泰迪亞納、普羅斯可里亞可夫,宣稱曾試譯了某一馬雅碑文,認為那塊碑文是記載歷史的年代記。這是另一個謎嗎?是謎團中其他不明部分呢?抑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呢?馬雅族本身也許已經把許許多多的,使懷疑他們歷史的最頑固的專家喜悅的名字、日期、場所、和事件,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我們呢!我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紀錄,是否溯記到馬雅族遷往地球或我們的太陽系之初,但是,我們知道另一塊已經部份解讀出來的碑文所記的內容,曾觸及幾千萬年或四億年前所發生的事。有人說可以從『契拉姆‧巴拉姆書』恢復馬雅的歷史,相信這種碑文會有比『契拉姆‧巴拉姆書』更詳明的記述。
《惡魔的書》馬雅的文獻,得以倖免於西班牙狂徒所焚的,只有三種。
征服者的西班牙人,曾經找到龐大的書庫,在那書庫豐富的藏書之中,到底包括了那些書呢?據一位證人所說。在藏書之中,有記載「馬雅古代事件和古代科學」的書籍。馬雅的僧侶居然沒有料到眼前是精神偏狹的狂徒,竟欣然把這些書以西班牙語予以譯述。西班牙人以征服者的姿態,把這些無價的書當作「惡魔的書」全部付之一炬。西班牙人或當時大部份的歐洲人,都是把進步的說法視同邪說的,例如說地球是繞日而轉,而不是宇宙的中心,諾亞洪水之前已有人類,有比人更高等的生命形態等等。這個目擊者還說:馬雅書的被焚,「馬雅族非常悲傷」,為甚麼悲傷呢?顯然是悲嘆於他們自己的遺產,在歐洲「文明」的烈火之下,片刻化為灰燼。那是他們旅經數千光年的宇宙空間而帶到我們太陽系來的民族遺產,也是作為地球人的異鄉客的他們保存了數千年之久的遺產,怎麼能不傷心呢!
馬雅族把自己的書法在「非常短暫的期間」忘掉的這個事實,使現代的學者們發生困擾。有許多人說:因為馬雅人覺得西班牙語書寫容易,所以就把自己的書寫方法放棄。這是確有可能的說法。他們會可能為了從舊世界傳進來的這個新書法,而把承傳了幾世代的遺產「忘掉」,但是,我們也許還可以說:馬雅族之所以那樣快就忘掉,是因為所學的新書法,以驚人的記憶力迅速地牢牢記住了。這樣認定,豈不更妥當!
《羅塞特石碑》1799年,拿破崙遠征埃及之際,他麾下的一名士兵,發現了一塊寫著三行文字的石碑,這塊奇妙的石碑上面所鑴刻的三行文字,分別是埃及的象形文字、古埃及的簡體字(一種速記文字)和希臘的文字。那位士兵非常識貨,知道這塊石碑的價值,隨即就把它燒熱投進冷水中,結果石碑裂成數片,於是那士兵就在每片上標著高價出售。當那些斷片被全部收購重新組合,就還原為較後世所稱的「羅塞特石碑」。由於這塊石碑的出現,使桑伯倫氏(1790-1832,法國研究埃及的學者)得以解讀出關於法老(古埃及王的稱號)的古代語言。就古代巴比倫語言而言。在貝西斯坦姆(伊朗西部廢墟)所發現的大石碑,上面所寫的是波斯語的原文。當巴比倫語和阿亞利亞語一被解讀出來,從前的學者們為研究蘇美語而編纂的多數的辭典或辭典式的書籍,就成了近代研究這種被遺忘的語言的良伴。
1800年代初期,學者們開始學馬雅語的時候,都期待能夠發現這樣一塊「羅塞特石碑」,但是,1865年,他們的探索宣告終止,成為他們最寶貴的研究資料的,是一本名為『猶加敦事物記』的書,這本由猶加敦首任西班牙司教第格‧狄‧蘭達所編的書,蒐輯了300年間的各類事物。狄‧蘭達對於馬雅文獻大部分被焚一事,雖然不無責任,但他讓馬雅的僧侶把那些原著翻譯出來,則是功不可沒。他在這本書裏頭,說明了馬雅的曆法,還使用了 29音的字母去表達馬雅語的音韻。
很不幸地,16世紀的語言學,還不十分發達,狄‧蘭達雖然在這本書上付出了心力,但他的書,並沒有成為「羅塞特石碑」。雖然這樣,但是學者們還是靠了這本『猶加敦事物記』,懂得了馬雅記載星期、月、年的種種記號,以及馬雅的數字、天文傳說等等。就整個而言,文字記號只懂得到三分之一,其餘的三分之二還是無法解讀。
其他的馬雅文獻還沒有發現嗎?現在殘存的三種文獻,就是從前偉大的馬雅書庫所餘的全部嗎?是否還有其他的文書被他們遺忘了,就像遺忘了馬雅文字的秘密一樣呢?又是否還有掩埋於洞穴和地下道,或隱藏於不知所在的金字塔和寺院中的原著呢?這一些也許有待於中美洲原始森林的探險發現吧,不過,在覓得其他文獻之前,必須利用現有的資料 ––– 逃過火劫的三本原著 ––– 進行研究。
最近的發展
《電腦的秘密語言》學者們對於馬雅繪畫文字的解讀,大約花了 500年的工夫。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獲得成功的,只有馬雅數字和日、月、年的名稱而已。這還是狄‧蘭達司教所賜。
但是,過去二十五年間,美俄兩國的科學家們,為了想完成馬雅語的解讀,曾經付出不平凡的努力,同時,在這同一時期,兩國的科學家們,還傾注全力於登陸月球和金星,他們在太空競賽中的成就,是人盡皆知的,但在另一方面的競賽,到底怎麼樣呢?
保密是研究馬雅語的障礙,把馬雅語的研究工作,完全和外界隔絕起來。在二、三年前,鐵幕內就傳出;有一個重要的記號已經解讀出來,接著會有許多後續的報告。然而語言學家們望眼欲穿地盼望著進一步的消息時,却甚麼報告也沒有。因為這個發現,不容許洩漏出科學院的建築物之外。
蘇俄又正為新的謎而苦惱嗎?他們發現了隱藏在無意義的東西背後的意義?他們找尋那個謎團的新的部份,而決定把它視為禁臠?為甚麼這樣的機密,欺詐會和「死滅的」文明的語言糾纏在一起呢?
美國的專家們,也假借巨大的電腦的力量,試圖破解馬雅語的秘密。但是,到底是否獲得有意義的結果,也是諱莫如深。紀元前數世紀的「原始」的民族,居然創造出現代電腦都無法解讀的複雜性文字體系,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莫非已經被解讀出來了?馬雅語的被解讀出來,有其可能嗎?美國政府 ––– 還有蘇俄政府 ––– 已經知道它的秘密了?只是因為怕公佈這個奇妙民族的秘密會對一般民眾不利,因此,兩國政府都在將馬雅文書翻譯之後,視為最高機密加以管制?
我們能夠繼續相信馬雅族是沒有技術知識的「單純的農耕民族」嗎?
已經明白的一切證據,給這樣的假設打了一個大問號。關於馬雅族,不論數學體系、曆法或文字,既不原始,也不單純。事實上,正好和「原始」、「單純」相反;完全地相反。我們對馬雅族所知的一切 ––– 加上現在繼續學著的一切 ––– 告訴我們:他們的文明,擁有遠較我們想像為多的知識。這些知識比他們在中美洲陰濕的密林中所發展的或「發明」的任何東西還要優越。
《隱秘的書》研究埃及的學者們所面臨的許多問題之一,是文字寫在易於損壞的紙草(papyrus)上。由於這個原因,古埃及人所寫的很多東西 ––– 實際上,他們的很多文獻 ––– 都名符其實地「隨風而去」。比埃及還要古老的民族 ––– 蘇美人的日常生活,學者們都能瞭如指掌,這是因為蘇美人把文字記載在粘土板上的緣故。粘土板的歷史比金字塔還要悠久。
現代的文明,當然是用紙,因此,我們的知識,也可能和埃及人一樣,不能長久保存下去吧?
馬雅的文書,有許多也是寫在易損的材料上的吧,如果是這樣,是否就是我們再也無法發現馬雅原著的原因呢?
這也未必盡然。在今天的馬雅族傳說中,傳說有一本記載著他們的全部歷史的「偉大的書」。關於這樣的書 ––– 因為瞞過西班牙人,巧妙地秘密藏匿起來,至今還沒有找到的書 ––– 曾有許多謠傳,謠傳之一是所謂『黃金之書』,說那本書是在中美洲人所不知的密林深處的秘密寺院裏。
這樣的書,至今還存在著嗎?
馬雅族(像金字塔的崇拜明白顯示的)曾發現「太空透鏡」的原理。那是為了保存物體於數百年乃至數千年所用的原理,現代的科學家,直到不久的最近才發現這個原理,至於應用,目前還在實驗階段。
假設很多畫都還存在,是否在最近的將來能有機會出現它們呢?那樣的書將會告訴我們「原始的」農耕民族的歷史吧?或者,一如當然可期的,將使我們瞭解地球歷史上被遺忘的秘密吧?這樣的書也將使失去的大陸和遺忘的文明 ––– 它的存在,仍為今日論爭焦點的大陸與文明 ––– 的秘密歸於明朗吧?同時, 關於大洪水或陸沉等所有等傳說 ––– 穆烏、亞特蘭提斯、黎母利亞等大陸 ––– 很快就能得到詳明得澄清,而且比我們現在竭力想像的還要詳明得多。
在這裏,我們不能不聯想起:西歐人直到十九世紀,還在相信地球只有數千年的歷史。
當我們說馬雅族的歷史溯記到冰河時代 ––– 亦即中生代時,現代的專家們一定會大喊「不可能!」他們會說這樣亙數百年的年代,只是出於想像,只是僧侶們的遊戲。
率直地說,如果一切被疑為僧侶所創的東西,都是真的出於他們的創造的話,應該沒有浪費於那樣遊戲的時間了。
《可能留在地球的證據》冷却掉的確鑿的證據,在不久的將來,應該會發現,如果像我們所主張的那樣,馬雅族是隨著冰河期的來臨而放棄南極大陸上的基地,徙居到新出現的島一般的大陸去的話,文畫、物品、遺骸、建築之類的遺物 ––– 超過 60萬年的遺物。
西伯利亞的發掘所發現的長毛象、乳齒象之類的冰河時代的生物,在死後數千年,連口中的食物也幾乎完全保存完好(參閱「失去的文明」,希代書版公司出版)。
我們不妨想像來自其他行星的 ⋯⋯來自其他太陽系的生物,也將在這樣完整保存的狀態之下被發現。
期待馬雅碑文和中美洲寺院匿藏的孤本正確地指出這樣瑰寶的所在,將不會是過於天真的奢望吧?
人類導師
馬雅的文字對中美洲其他民族的文字曾經起過刺激和模範的作用,前已言之。馬雅的畫法,也曾對其他民族起過刺激作用吧?
中國語和古代蘇美語,兩者都是由上而下書寫的,這一事實顯示:在它們的初期發展階段,是把馬雅書法當作模範來運用的。
在我們知道 ––– 也被承認的 ––– 馬雅的碑文是非常古老的,以前這種看法,根本不被接受,但是現代的研究,證實許多古代人常透過熟知的(常用的)模倣的慣例,來發展自己的文字體系。
克里特島特古代人,是在接觸埃及文明之後,才發展了文字的。埃及的象形文字體系,不是自然地創造,印度河流域的繪畫文字和依斯達島的繪畫文字,也都不是的。中國古代的繪畫文字(紀元前約二千前),也顯示曾有成為它的刺激物的外國「模特兒」(按:原著未詳述原委,此說之正確性有待商榷,姑妄譯之)。至於蘇美語,現在它的文字體系,雖被信為世界上最古老的,但傳說他們的繪畫文字,並不是出於自己的創造,而是觀切(觀切,會唔會係親切?)的「神祇」或奇妙的「魚人」寫了贈送給他們的。
希泰人(Hittites,紀元前二十世紀支配小亞細亞及敍利亞之印歐語系民族)和希臘人,也是受到外國的影響,而後發明了文字 ––– 希臘語和馬雅語的類似性,以前也一直在談。人民黨創立人之一,曾經當過兩次副總統候選人的依克納帝亞斯‧竇尼利,曾發現馬雅語和中國語之間有類似性,一如馬雅語與埃及語之間有其類似性。關於馬雅語和古埃及語之間的類似性,法國醫師兼馬雅研究學者歐鳩斯帝爾‧普洛遜也曾論及。
彙集此前已經獲得得有關馬雅語的實證資料加以研究,馬雅語是和其他所有語言都不同的。但和其他語言之間的此種類似性,則為專家們所承認。
這種類似性,是否顯示其他民族在與馬雅族接觸中,而受到馬雅人的影響呢?當然,如果確曾有過這樣的接觸,馬雅族必然曾經旅行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因為中國人、希臘人、埃及人、蘇美人、希泰人都沒有到訪過中美洲的原始森林,而馬雅的影響却到處存在。
這些民族,並沒有把馬雅的書法翻版,而是把它吸收過去。配合他們自己的要求和獨特的用法,就像吸收消化了馬雅的數學體系一樣。實際上,從馬雅族借用而來的,常常只是文字體系的概念。然而,這種不同文字之間的類似性之所以發生,也可以就是這些民族可能受了馬雅文字的影響,就像受到馬雅族其他方面的影響一樣。
值得注意的是,在馬雅族中,並沒有慈悲之神贈給他們文字的傳說。實際上,在他們傳述地球所發生的大事的傳說中,唯一的發現是:用蜜發酵的強烈飲料。這顯然是馬雅的行星上所不知道的一種飲料。
馬雅族帶給我們的豐富的贈品,包括了文字、數學、車輪、曆法,可謂林林總總,美不勝收,而我們給他們的回禮是甚麼民?酒精!疾病!鬪爭!說起來,實在有點以怨報德。
把人類提這到文明社會的水準,固然還有別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因素,則是能以馬雅人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