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3日星期二

【外星人後裔 – 馬雅族】第三章 – 密語的破譯

馬雅的預言

《豹的預言者的書》西班牙人征服墨西哥和南美之後,不久,發現了一部題為『契拉娒‧巴拉娒書』 ––– 即「豹的預言者的書」 ––– 的奇書。所謂「豹的預言者」,在馬雅的司祭階級中,是對「預言者」的稱呼,亦即「為了保存各城鎮的古代文獻紀錄的古代資格」。

令人驚異的是:這部奇書是用「茲尤亞語」所寫的。 甚麼是「茲尤亞」呢?據考古學家的考證,那只是指的被認為是「咕咕嚕吭」(意為生羽毛的蛇,為來自西方的馬雅人之王)出生地的「神秘的」場所,「茲尤亞語」則是馬雅族的支配者們父傳子,子傳孫的秘密語言。為了使「說謊者」無法混進支配階級中,由「豹的預言者」的階級,實行定期盤問。

這種語言,是否即為原來的馬雅語呢?

就以今天英美兩國而論,甚至為了理解莎士比亞或喬塞,恐怕也難免遭遇到某種程度的困難吧。想像得到的,馬雅族原來的語言,在經過數千年,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 ––– 自從來到我們的太陽系之後一直在變 ––– 該有多麼大的變化呢!

「豹的預言者」這個階級,也許負有盡可能多多保存母國國語的任務吧?他們是否也和法國的「科學院」(academy)(為防止外國語的滲入,保持法語的純粹,於 1635年,由李修里奧樞機所創辦)或羅馬的天主教會(一直把拉丁語保存到不久之前)做著同樣的工作呢?

僧侶們至少對確實瞭解支配階級認識古代遺產的情形是關心的,因此,可說這就是週期性的盤問。

馬雅族對於自己的遺產,到底保存了多少知識呢?

見於『契拉娒‧巴拉娒書』的盤問有下列兩節:
––– 告首長,需要知道它的大,令彼等前去,取太空頭腦!
––– 此稱為太空頭腦之物,亦即此為「可帕爾」樹脂(按指一種馬雅語稱為「波娒」的香樹脂。馬雅族於舉行儀式時,焚之使生香氣)

這到底是盤問抑或是命令呢?根據文中語氣,應該屬於命令。僧侶們同時還向著顯現「神顏」的「黑色透明石」膜拜吧?僧侶們是為了受領來自故鎮星球的指導和許諾,而把上述的話告訴馬雅族的支配者吧?最後的文明,顯然把這個「盤問」當作謎語看待,把這個命令當作毫無意義的東西。但是, 為甚麼把毫無意義的東西保存下來呢?要知道,各國政府也做了和這同樣的事的。這樣毫無意義的東西,被稱為密碼,將情報化為密碼的最簡單方法之一,就是把它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馬雅的方法是相當成功的。直至今天,專家們還無法破譯出來。

《馬雅的文字》據 S.G.摩雷所稱:馬雅的文字,可說是表現出我們我正式書寫符號的初期階段。在史前哥倫比亞、美洲的一切文明之中,只有馬雅族創造了書寫方法。A.M.托札曾說:「馬雅語和墨西哥或中美洲的其他語言,顯然地不同」。然而,直到現在也還有人言之鑿鑿地說:這些民族全是蒙古裔的種族,大約在 25,000年前,渡過白令海峽而來,先到加拿大,然後美國,最後到了墨西哥。還說:當他們到達了中美洲,就分成許多支派,而成為各別的集團。

要找出比這更能自圓其說的答案,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印加族沒有書法,但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有拙劣的記號繪畫文字,和幫助記憶的繩結之類。值得注意的是:那只是「纖細的馬雅族的神聖文字的幼稚模倣而已。現代的學者們,對於馬雅碑文的文字符號的判讀,至今仍是一籌莫展。戴比特‧狄林加氏這樣說:「馬雅族開始出現時,他們的文字和天文、數學的知識就已經發展成熟。易言之,這是以此前長期進步發展為前提的。關於他們發展情形,仍是茫然無知⋯」

關係馬雅文字,在基本上,到底是屬於表音文字?抑或是表意文字?又或是兩者的古老的形態?

是馬雅族故意造出這種令人費解的文字嗎?某位學者曾經暗示有此可能,但他沒有考慮到今天。

馬雅語就像現代的專家們所說的一樣,它是和人類所知任何語言都不相同,在這點上,我們的論點,和他們有完全一致之處。也就是說:馬雅語是馬雅族從其他的太陽系帶來的,自然不同於地球上的其他語言。

以前認為馬雅的書法是比較晚近的東西,把它看成紀元前三至四世紀之間的發展成果。但是,現在我們從「馬雅文明」的古代奧米加時代的發現,知道他們的數、曆、文字的發展成熟,要比我們原先所判斷的年代久遠得多。直到 1920年代,蘇美語 ––– 現代已知為近東最古的文字 ––– 也被認為比較「晚近」的文字,說是巴比倫、亞述的僧侶為了不先把秘密的儀式告知世人而創造出來的。

在這裏,我們再次瞭解到,學者們的看法是:實際上,是僧侶們創造了為後世而保存的東西 ––– 馬雅曆、茲尤亞語、蘇美文字⋯⋯。

聖歌。歷史。無意義

馬雅碑文判讀的另一爭論之點, 是關於它所寫的內容。一般認為:因繪畫文字(較象形文字尤為幼稚的文字)是「僧侶們所發明」的,碑文必定大部分都是寫的聖歌、祈禱文、儀式的規矩等等。事實上,那是寫的有關馬雅文明的幾乎全部的文獻。在用「茲尤亞語」寫的『契拉娒‧巴拉娒書』裏,也並沒有錄載聖歌、祈禱獻和儀式之類的東西,因而,專家們稱『契拉姆‧巴拉姆書』為「謎和無意義」的書。重複地說一句,他們忽視了成為「謎」的一部份,「謎和無意義」指的甚麼?為誰而出的謎?專家們忘了謎是有大抵上的答案的東西。他們顯然忽略了無意義中的意義。

1966年,泰迪亞納、普羅斯可里亞可夫,宣稱曾試譯了某一馬雅碑文,認為那塊碑文是記載歷史的年代記。這是另一個謎嗎?是謎團中其他不明部分呢?抑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呢?馬雅族本身也許已經把許許多多的,使懷疑他們歷史的最頑固的專家喜悅的名字、日期、場所、和事件,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我們呢!我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紀錄,是否溯記到馬雅族遷往地球或我們的太陽系之初,但是,我們知道另一塊已經部份解讀出來的碑文所記的內容,曾觸及幾千萬年或四億年前所發生的事。有人說可以從『契拉姆‧巴拉姆書』恢復馬雅的歷史,相信這種碑文會有比『契拉姆‧巴拉姆書』更詳明的記述。

《惡魔的書》馬雅的文獻,得以倖免於西班牙狂徒所焚的,只有三種。

征服者的西班牙人,曾經找到龐大的書庫,在那書庫豐富的藏書之中,到底包括了那些書呢?據一位證人所說。在藏書之中,有記載「馬雅古代事件和古代科學」的書籍。馬雅的僧侶居然沒有料到眼前是精神偏狹的狂徒,竟欣然把這些書以西班牙語予以譯述。西班牙人以征服者的姿態,把這些無價的書當作「惡魔的書」全部付之一炬。西班牙人或當時大部份的歐洲人,都是把進步的說法視同邪說的,例如說地球是繞日而轉,而不是宇宙的中心,諾亞洪水之前已有人類,有比人更高等的生命形態等等。這個目擊者還說:馬雅書的被焚,「馬雅族非常悲傷」,為甚麼悲傷呢?顯然是悲嘆於他們自己的遺產,在歐洲「文明」的烈火之下,片刻化為灰燼。那是他們旅經數千光年的宇宙空間而帶到我們太陽系來的民族遺產,也是作為地球人的異鄉客的他們保存了數千年之久的遺產,怎麼能不傷心呢!

馬雅族把自己的書法在「非常短暫的期間」忘掉的這個事實,使現代的學者們發生困擾。有許多人說:因為馬雅人覺得西班牙語書寫容易,所以就把自己的書寫方法放棄。這是確有可能的說法。他們會可能為了從舊世界傳進來的這個新書法,而把承傳了幾世代的遺產「忘掉」,但是,我們也許還可以說:馬雅族之所以那樣快就忘掉,是因為所學的新書法,以驚人的記憶力迅速地牢牢記住了。這樣認定,豈不更妥當!

《羅塞特石碑》1799年,拿破崙遠征埃及之際,他麾下的一名士兵,發現了一塊寫著三行文字的石碑,這塊奇妙的石碑上面所鑴刻的三行文字,分別是埃及的象形文字、古埃及的簡體字(一種速記文字)和希臘的文字。那位士兵非常識貨,知道這塊石碑的價值,隨即就把它燒熱投進冷水中,結果石碑裂成數片,於是那士兵就在每片上標著高價出售。當那些斷片被全部收購重新組合,就還原為較後世所稱的「羅塞特石碑」。由於這塊石碑的出現,使桑伯倫氏(1790-1832,法國研究埃及的學者)得以解讀出關於法老(古埃及王的稱號)的古代語言。就古代巴比倫語言而言。在貝西斯坦姆(伊朗西部廢墟)所發現的大石碑,上面所寫的是波斯語的原文。當巴比倫語和阿亞利亞語一被解讀出來,從前的學者們為研究蘇美語而編纂的多數的辭典或辭典式的書籍,就成了近代研究這種被遺忘的語言的良伴。

1800年代初期,學者們開始學馬雅語的時候,都期待能夠發現這樣一塊「羅塞特石碑」,但是,1865年,他們的探索宣告終止,成為他們最寶貴的研究資料的,是一本名為『猶加敦事物記』的書,這本由猶加敦首任西班牙司教第格‧狄‧蘭達所編的書,蒐輯了300年間的各類事物。狄‧蘭達對於馬雅文獻大部分被焚一事,雖然不無責任,但他讓馬雅的僧侶把那些原著翻譯出來,則是功不可沒。他在這本書裏頭,說明了馬雅的曆法,還使用了 29音的字母去表達馬雅語的音韻。

很不幸地,16世紀的語言學,還不十分發達,狄‧蘭達雖然在這本書上付出了心力,但他的書,並沒有成為「羅塞特石碑」。雖然這樣,但是學者們還是靠了這本『猶加敦事物記』,懂得了馬雅記載星期、月、年的種種記號,以及馬雅的數字、天文傳說等等。就整個而言,文字記號只懂得到三分之一,其餘的三分之二還是無法解讀。

其他的馬雅文獻還沒有發現嗎?現在殘存的三種文獻,就是從前偉大的馬雅書庫所餘的全部嗎?是否還有其他的文書被他們遺忘了,就像遺忘了馬雅文字的秘密一樣呢?又是否還有掩埋於洞穴和地下道,或隱藏於不知所在的金字塔和寺院中的原著呢?這一些也許有待於中美洲原始森林的探險發現吧,不過,在覓得其他文獻之前,必須利用現有的資料 ––– 逃過火劫的三本原著 ––– 進行研究。

最近的發展

《電腦的秘密語言》學者們對於馬雅繪畫文字的解讀,大約花了 500年的工夫。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獲得成功的,只有馬雅數字和日、月、年的名稱而已。這還是狄‧蘭達司教所賜。

但是,過去二十五年間,美俄兩國的科學家們,為了想完成馬雅語的解讀,曾經付出不平凡的努力,同時,在這同一時期,兩國的科學家們,還傾注全力於登陸月球和金星,他們在太空競賽中的成就,是人盡皆知的,但在另一方面的競賽,到底怎麼樣呢?

保密是研究馬雅語的障礙,把馬雅語的研究工作,完全和外界隔絕起來。在二、三年前,鐵幕內就傳出;有一個重要的記號已經解讀出來,接著會有許多後續的報告。然而語言學家們望眼欲穿地盼望著進一步的消息時,却甚麼報告也沒有。因為這個發現,不容許洩漏出科學院的建築物之外。

蘇俄又正為新的謎而苦惱嗎?他們發現了隱藏在無意義的東西背後的意義?他們找尋那個謎團的新的部份,而決定把它視為禁臠?為甚麼這樣的機密,欺詐會和「死滅的」文明的語言糾纏在一起呢?

美國的專家們,也假借巨大的電腦的力量,試圖破解馬雅語的秘密。但是,到底是否獲得有意義的結果,也是諱莫如深。紀元前數世紀的「原始」的民族,居然創造出現代電腦都無法解讀的複雜性文字體系,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莫非已經被解讀出來了?馬雅語的被解讀出來,有其可能嗎?美國政府 ––– 還有蘇俄政府 ––– 已經知道它的秘密了?只是因為怕公佈這個奇妙民族的秘密會對一般民眾不利,因此,兩國政府都在將馬雅文書翻譯之後,視為最高機密加以管制?

我們能夠繼續相信馬雅族是沒有技術知識的「單純的農耕民族」嗎?

已經明白的一切證據,給這樣的假設打了一個大問號。關於馬雅族,不論數學體系、曆法或文字,既不原始,也不單純。事實上,正好和「原始」、「單純」相反;完全地相反。我們對馬雅族所知的一切 ––– 加上現在繼續學著的一切 ––– 告訴我們:他們的文明,擁有遠較我們想像為多的知識。這些知識比他們在中美洲陰濕的密林中所發展的或「發明」的任何東西還要優越。

《隱秘的書》研究埃及的學者們所面臨的許多問題之一,是文字寫在易於損壞的紙草(papyrus)上。由於這個原因,古埃及人所寫的很多東西 ––– 實際上,他們的很多文獻 ––– 都名符其實地「隨風而去」。比埃及還要古老的民族 ––– 蘇美人的日常生活,學者們都能瞭如指掌,這是因為蘇美人把文字記載在粘土板上的緣故。粘土板的歷史比金字塔還要悠久。

現代的文明,當然是用紙,因此,我們的知識,也可能和埃及人一樣,不能長久保存下去吧?

馬雅的文書,有許多也是寫在易損的材料上的吧,如果是這樣,是否就是我們再也無法發現馬雅原著的原因呢?

這也未必盡然。在今天的馬雅族傳說中,傳說有一本記載著他們的全部歷史的「偉大的書」。關於這樣的書 ––– 因為瞞過西班牙人,巧妙地秘密藏匿起來,至今還沒有找到的書 ––– 曾有許多謠傳,謠傳之一是所謂『黃金之書』,說那本書是在中美洲人所不知的密林深處的秘密寺院裏。

這樣的書,至今還存在著嗎?

馬雅族(像金字塔的崇拜明白顯示的)曾發現「太空透鏡」的原理。那是為了保存物體於數百年乃至數千年所用的原理,現代的科學家,直到不久的最近才發現這個原理,至於應用,目前還在實驗階段。

假設很多畫都還存在,是否在最近的將來能有機會出現它們呢?那樣的書將會告訴我們「原始的」農耕民族的歷史吧?或者,一如當然可期的,將使我們瞭解地球歷史上被遺忘的秘密吧?這樣的書也將使失去的大陸和遺忘的文明 ––– 它的存在,仍為今日論爭焦點的大陸與文明 ––– 的秘密歸於明朗吧?同時, 關於大洪水或陸沉等所有等傳說 ––– 穆烏、亞特蘭提斯、黎母利亞等大陸 ––– 很快就能得到詳明得澄清,而且比我們現在竭力想像的還要詳明得多。

在這裏,我們不能不聯想起:西歐人直到十九世紀,還在相信地球只有數千年的歷史。

當我們說馬雅族的歷史溯記到冰河時代 ––– 亦即中生代時,現代的專家們一定會大喊「不可能!」他們會說這樣亙數百年的年代,只是出於想像,只是僧侶們的遊戲。

率直地說,如果一切被疑為僧侶所創的東西,都是真的出於他們的創造的話,應該沒有浪費於那樣遊戲的時間了。

《可能留在地球的證據》冷却掉的確鑿的證據,在不久的將來,應該會發現,如果像我們所主張的那樣,馬雅族是隨著冰河期的來臨而放棄南極大陸上的基地,徙居到新出現的島一般的大陸去的話,文畫、物品、遺骸、建築之類的遺物 ––– 超過 60萬年的遺物。

西伯利亞的發掘所發現的長毛象、乳齒象之類的冰河時代的生物,在死後數千年,連口中的食物也幾乎完全保存完好(參閱「失去的文明」,希代書版公司出版)。

我們不妨想像來自其他行星的 ⋯⋯來自其他太陽系的生物,也將在這樣完整保存的狀態之下被發現。

期待馬雅碑文和中美洲寺院匿藏的孤本正確地指出這樣瑰寶的所在,將不會是過於天真的奢望吧?

人類導師

馬雅的文字對中美洲其他民族的文字曾經起過刺激和模範的作用,前已言之。馬雅的畫法,也曾對其他民族起過刺激作用吧?

中國語和古代蘇美語,兩者都是由上而下書寫的,這一事實顯示:在它們的初期發展階段,是把馬雅書法當作模範來運用的。

在我們知道 ––– 也被承認的 ––– 馬雅的碑文是非常古老的,以前這種看法,根本不被接受,但是現代的研究,證實許多古代人常透過熟知的(常用的)模倣的慣例,來發展自己的文字體系。

克里特島特古代人,是在接觸埃及文明之後,才發展了文字的。埃及的象形文字體系,不是自然地創造,印度河流域的繪畫文字和依斯達島的繪畫文字,也都不是的。中國古代的繪畫文字(紀元前約二千前),也顯示曾有成為它的刺激物的外國「模特兒」(按:原著未詳述原委,此說之正確性有待商榷,姑妄譯之)。至於蘇美語,現在它的文字體系,雖被信為世界上最古老的,但傳說他們的繪畫文字,並不是出於自己的創造,而是觀切(觀切,會唔會係親切?)的「神祇」或奇妙的「魚人」寫了贈送給他們的。

希泰人(Hittites,紀元前二十世紀支配小亞細亞及敍利亞之印歐語系民族)和希臘人,也是受到外國的影響,而後發明了文字 ––– 希臘語和馬雅語的類似性,以前也一直在談。人民黨創立人之一,曾經當過兩次副總統候選人的依克納帝亞斯‧竇尼利,曾發現馬雅語和中國語之間有類似性,一如馬雅語與埃及語之間有其類似性。關於馬雅語和古埃及語之間的類似性,法國醫師兼馬雅研究學者歐鳩斯帝爾‧普洛遜也曾論及。

彙集此前已經獲得得有關馬雅語的實證資料加以研究,馬雅語是和其他所有語言都不同的。但和其他語言之間的此種類似性,則為專家們所承認。

這種類似性,是否顯示其他民族在與馬雅族接觸中,而受到馬雅人的影響呢?當然,如果確曾有過這樣的接觸,馬雅族必然曾經旅行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因為中國人、希臘人、埃及人、蘇美人、希泰人都沒有到訪過中美洲的原始森林,而馬雅的影響却到處存在。

這些民族,並沒有把馬雅的書法翻版,而是把它吸收過去。配合他們自己的要求和獨特的用法,就像吸收消化了馬雅的數學體系一樣。實際上,從馬雅族借用而來的,常常只是文字體系的概念。然而,這種不同文字之間的類似性之所以發生,也可以就是這些民族可能受了馬雅文字的影響,就像受到馬雅族其他方面的影響一樣。           

值得注意的是,在馬雅族中,並沒有慈悲之神贈給他們文字的傳說。實際上,在他們傳述地球所發生的大事的傳說中,唯一的發現是:用蜜發酵的強烈飲料。這顯然是馬雅的行星上所不知道的一種飲料。

馬雅族帶給我們的豐富的贈品,包括了文字、數學、車輪、曆法,可謂林林總總,美不勝收,而我們給他們的回禮是甚麼民?酒精!疾病!鬪爭!說起來,實在有點以怨報德。

把人類提這到文明社會的水準,固然還有別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因素,則是能以馬雅人為師。



2026年1月1日星期四

【外星人後裔 – 馬雅族】第二章 – 長期計算 –– 外太空人的計算方式

馬雅的數

馬雅人的數系,被譽為「人類精神的輝煌成就之一」和「人類在知識上最偉大的成就」。在耶穌基督誕生數世紀前 –– 早在印度、波斯的數學家發明了堪與媲美的理論之前 –– 馬雅族就使用了「零」的定位表記法,和我們今天所使用的非常相似。S‧G摩雷氏,在他所著【古代的馬雅】一書中,曾確信地這樣寫著:

「紀元前三、四世紀之間,僧侶們發明了含有「零」在數學上的量的概念和用法的配列法計算方法,那是知識方面不同凡響的成就。

居住在濃密森林深處的農耕民族,為甚麼必須使用到這樣高度洗錬的數學體系呢?希臘人、羅馬人、巴比倫人、波斯人、以及埃及人,全都只用較其為低的數學體系,就發展了偉大的文明。若說馬雅人不用數學,怎麼能發展成這樣複雜的數學體系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摩雷那樣的「馬雅」學者們,摩雷認為是僧侶們發展了這個有助於天文學計算的數學體系。

當然,馬雅的僧侶們,也許確實將這數學體系,應用於那樣的目的,但是,若說是「原始性」民族的司祭階級創造這種近於無益的遊戲的東西,那是難以想像的。

不論任何社會,僧侶都不是職司發明創造的。宗教在歷史中,都是扮演著非常保守的角色。僧侶們和祭司階級,是負責維護民族的傳統。像巴比倫的僧侶們一樣,在蘇美滅亡之後,還一直維護著蘇美人的語言和遺產。羅馬的天主教會也是一樣,在「黑暗時代」––– 中世期間,維護著羅馬人的語言,和羅馬法律。

因之,馬雅的僧侶們,恐怕不是數學體系的發明創造者,而是它的維護人;這個高度洗鍊的數學體系,雖然對馬雅的農夫和工人已經失去了它的實際價值,但僧侶們將它保存下來。馬雅族本身雖然已經退化到使用石器和畜力的地步,而他們祖先所用的複雜的公式和高度的方程式、還都維持著它的體系。馬雅的數系,就像沒有汽油的汽車,或是沒有膠卷的照相機,在那些使它發展起來的高度技術中斷的時候,就歸於無用了。

現在馬雅族是否還懂得這個高度體系的意思呢?他們又是否知道產生這個體系的古代文明呢?這些問題都還擱在那裏,得不到答案。

馬雅的曆法

馬雅曆比中美洲的其他曆法,不,應該說比全世界的任何曆法都更具特色,其中最驚人的特色是:所使用的計算單位出奇的大。

我們且先看紀錄馬雅時代的,已經知道的九位數數值:

20金(日)–– 1維納爾(月)
18 維納爾 –– 1屯(360日)
20 屯 –– 1 卡屯(7200日)
20 卡屯 –– 1 巴克屯(144,000日)
20 巴克屯 –– 1 匹克屯(2,880,000日)
20 匹克屯 –– 1 卡拉布屯(57,600,000日)
20 卡拉布屯 –– 1 金奇爾屯(11億5萬2千萬日)
20 金奇爾屯 –– 1 阿勞屯(230億4千萬日)

換言之,這個「原始的、農耕的」美洲土著,是用了比 230億日還長的單位來計時的!

有一塊從幾里庫亞出土的馬雅碑文,記載著 9000萬年前發生的事情。另一塊在同地出土的碑文,則上溯 4億年之前!這絕不是出於僧侶們幻想的遊戲,而是「正確地記述日、月配列的實際計算。」

J.艾利克.湯普遜在『過去的世界』中,論及這些碑文時,曾作下列的敍述:

「這樣的天文學的數字,令人為之目眩。但是,這些計算,對於書寫它所需的特別文字符號有足夠的頻度和重要性。阿瑟夫主教(愛爾蘭神學家 1581-1656)認為世界的創造,是在 4004 BC,然而這些數字卻比他的推斷早了大約一千年就寫下來了。」

湯普遜還作了一個補充:

––– 如果19世紀的天文學家和地質學家的著作,不能使我們的腦子習慣於龐大的數字,那麼,即使在今天,這仍然是我們難以想像的年數。

隨着人們對於太空知識、太空旅行的關心日漸提高,天文學家和物理學家們最近也開始認為使用這樣龐大的測定單位的必要了,例如「光年」( 1888年開始使用)和「視差距」(Parsec,等於3026光年)就是龐大測定單位的應用。僅是星際距離或行星間的旅行,就有必要使用這樣龐大的單位。

此外,有證據顯示瑪雅族還用了比日還小的單位。這些單位,也是以 20的冪數來表示的。例如:瑪雅的「1小時」,是一日的 1/20,即等於現代時間的1小時12分鐘。而另一個更小的單位,是1小時的 1/20,即等於現代時間的 3 6/10分鐘。換言之,瑪雅的數的體系,非常近似於以10的冪數為基本的現代的「10進法」或「公制」(以公尺為長度單位,以公斤為重量單位的10進法度量衡數系」。如果馬雅人想寫西曆2010年,可能簡單地寫成 501年,亦即 400年的 5個單位, 20年的 0個單位,和 1年的 1個單位。當詳細地寫成501年43.95日,那就是西曆2001年加20日的 4個單位,1日的 3個單位, 1小時12分的 9個單位和 3 6/10的 5個單位。如果用現代式的冗長的寫法來表示,那就是:西曆2001年3月25日上午11:06。

我們的定位數,只要任何一位數到達 9之後,就必須使用兩個數字,但瑪雅人在到達 19之前可以不用第二個數字,因為這個原因,要想用阿拉伯數字來表示馬雅的日期,多少會發生混淆。

一如 S.G.摩雷氏所說,馬雅族是「用現代天文學同樣的精度」來計算陽曆年的長度的。同時「發明了調節『真年』和『曆年』(現代以潤年加以修飾)之間的差數的修正公式」。馬雅族把一年計算為 365.242日。馬雅族不僅計算陽曆年,也「正確地制定出陽曆,計算金星的會合週期。不論那一種,都是考慮修正累積誤差的方法。」

這一切不可思議的計算,會是表示僧侶們的遊戲的東西嗎?這樣的證據,可能有助於解釋梯華那柯的謎樣「太陽門」吧,相信那是構成金星曆的遺跡,而那彎曲的形狀,使人聯想到太空裝、火箭引擎之類。

 中美洲單純的農夫們,的確沒有使用天文學公式的數字,也沒有使用複雜的曆法。同時,也沒有必要在穀物播種或收穫之前先知道金星會合的週期 ––– 不論有無誤差,都沒有這個必要。

在這裡,我們必須再合理地強調:這個數學體系不是僧侶們的發明,而是由他們維護 ––– 換句話說,它早就失去了價值,可能只是單純地反映出馬雅最初徙居者的進步的技術而已。對於旅行了數百光年的宇宙空間來到我們太陽系的這些人來說,他們使用這樣的天文學的表現方式或計算單位來計算,是有其必要的。因此,他們必須有高度洗練的數學體系。但是,他們為了一場不測的災變 ––– X行星的毁滅 ––– 而覊留在這個地球上時,已經變得無法操縱他們自己携帶而來的機械和設備,於是數學體系和曆法就成了「化石」般的東西了。馬雅的僧侶們,為了象徵他們過去的光榮歷史,一直存著這些數學體系,而馬雅族人,則長期等待著往日光榮和能力再返回到他們身上的一天。

「在我們所知的一切民族之中,馬雅族對於時間的概念是最執著的。」G.J.應特洛在他的『時間的本質』一書這樣寫著。像他之流的專家們,認為馬雅族是世界上第一個把「出發點」––– 開始記載他們的年代的「紀元」––– 視為必要的民族。就文明的地球人而言,我們是用耶穌基督的誕生,羅馬人是用羅馬的建國、希臘人是用最初的奧林匹克。那麼,馬雅族呢?

專家們說馬雅族用的是超現實的年代。為甚麼呢?因為他們的起算點,要比在新世界中表示他們的存在的「一般認定」的紀錄早出 3500年之久。然而,這樣就認為他們所用的年代非常現實性的嗎?希臘人的起算點是 776 BC、羅馬人是 753 BC,兩者都不是「非現實的」,那些年代,已經在現代的研究中獲得證實。從史前時代的梅湼斯王的第一王朝開始就被埃及人使用著的編年史,也已證實為事實。中國起算點的夏朝,原先也有人認為那是出於虛構,但是,現在這種看法變了,張智在『古代世界史中的編年史』中,曾有這樣的敍述:

––– 自從司馬遷有關殷商的紀錄,由於考古學的發現(按指殷墟出土等),幾乎完全獲得證實以來,夏朝之續由考古證實,只是時間問題。

古代蘇美人的歷史,也和「蘇美王的名薄」有關係,在發現古代建築物碑文,證實了它的確屬性之前,也同樣被認作無稽的傳說。在以前一直被認為純屬文學上虛構的人物的基爾加梅休(蘇美人之王、蘇美與巴比倫敍事詩的主人公),現在已被認為實有其人,並且曾是首先在烏魯克建造城廓的人。

由於近代的熱心研究,其他古代人的起算點,已經普遍獲得證實,我們能繼續相信馬雅人有必要去捏造他們的起算點嗎?

馬雅曆的起算點,比他們的新世界 ––– 地球 ––– 最古老的紀錄還要古老得多。實際上,那是他們最終徙居中美洲的年代。但我們還須留意的是:西班牙人曾把馬雅人的大部分紀錄付之一炬!

馬雅曆的起算點是 3113 BC,根據最近考古學家們的研究,「哥倫比亞北部地區的罐形土器,是不是 3100 BC之物」。當然,利用碳十四的方法,未必能鑑定出完全確實的年代,但是非常吻合馬雅的紀錄。

在馬雅人的傳說中,也傳說「世界」有過多次毁滅,隨著各次的毁滅,而開始了他們新的編年史。一如下章所述,馬雅族最初的徙居地,可能就是南極大陸,後來,隨著冰河期(紀元前60萬年 - 1萬年)的來臨,他們不得不向北方找尋新的居住地,而用新的曆法起算點。最後,冰河期結束,海水水位上升時,馬雅族又必須再次遷徙,是遷到中美洲,而這次遷徙,可能就作為他們的曆法又一次新的起算點了。

讀者諸君信其然乎?

這樣的推論,雖未必盡然。但是,認定那是虛構的年代或僧侶們的遊戲 ––– 在那些「遊戲」中,還包含了計算地球、月球、金星自轉的方法 –– 能說是正確的嗎?同時,他們是一個生活在石器時代而議論六百萬年以前的農耕民族嗎?這種認定又是否正確呢?

假設的證明,不在於主觀認定它如何地真實或如何地不堪採信,而在於這個假設如何地切合既知的事實。關於馬雅族的現代說法,全都是非常適切的,而且大部分 ––– 只要是不明真象的 ––– 都很接近。

也許是由於相沿成習,人類學者和歷史學家們,就像搞拼圖,剪貼似的,生吞活剝勉強創造出一些理論和解釋。這原也不是甚麼壞事。但是,當讀完了那些洋洋灑灑的宏論之後,如果還留下甚麼部分,我們必定繼續地找尋答案,要是這樣,不僅是一個不完整的謎,還是一場欺騙。

舉個例子來說,馬雅族實際上不是一個曆法,而是兩個曆法,關於這一點,在紜紜諸說之中,都沒有加以說明,使之成為馬雅人的另一個謎的要素,所謂「僧侶的遊戲」之說,就是這樣造成的。

一如前述,馬雅族擁有非常正確的陽曆,和這個曆法的同時,僧侶們還保存著一種稱為「族爾金」的古代曆法 ––– 那是以 20日為一個月,以13個月為一年的用於儀式的,或因襲性的曆法 ––– 。

「族爾金」的一年,恰好是 260日。若說僧侶們發明了這樣的曆法,他們實在愚不可及。因為這種曆法,既不適用於季節或穀物的耕耘時期,對於天文的應用,也顯然地不適合。

但是,我們能認為這個具有高度智慧的民族,會毫無作用地發明出這「第二個」曆法來嗎?又能說是僧侶們在閒得無聊的時候想出來的嗎?在這裡再次說,我們是否認為僧侶們只是保護部分古代傳統比較好呢?我們可以大膽的斷定,這種稱為「族爾金」的曆法,實際上是馬雅人從他們自己的母國帶到地球上來的 ––– 因為那是一個不適合於我們太陽系的行星的曆法。

讓我們瞭解一下事實吧。

馬雅族認為「族爾金」是他們傳統性的曆法。如果他們是來自地球上的甚麼地方,我們可以斷言他們是無知粗忽的。就似有人無知地相信;在古代某時期 ––– 早在馬雅的僧侶發明那些了不起的數系之前 ––– 他們是把一年當作 260日的。莫說是一個有高度智慧的民族,就是當地愚騃的土著,也能做出比這個聰明得多的事吧!

如果你我去到其他的行星去,一定會利用我們自己的鐘錶和日曆吧?縱然我們所訪問的行星一天是 15小時或 50小時,我們還是會用 24小時的週期來計算日子吧?我們的報告書,也必然照樣使用地球(傳統的)曆法,來記載年、月、日吧?同時,所有的公事方面的通信,都必須使用地球上的日期吧?如果要在那個行星上長久居留,為了適應新的居住地,自然是制定新的日曆比較方便,不,這不僅是方便的問題,而是必須如此。這樣一來,我們除了有一個新的,而且更實在的日曆之外,還保存著一個以 12個月、365 1/4天作為一年的舊日曆。我們這種必然的作法,也就是馬雅族曾有的作法。

專家們想不出這樣簡單的說明,真是不可思議。

馬雅族的傳統性的曆法,是 20日的 13個月,這點也必須注意到。顯然地,馬雅族在到達地球之前,是使用 20的冪數的。它的體系的起源,還是不瞭解。當馬雅族到達地球時,他們判斷地球上的一年是 18個月。就像前面我們訪問其他行星的假想一樣,馬雅人也不管我們地球的日曆怎樣,他們還是繼續使用 20日的一月,理由非常簡單,因為他們習慣於把 20日當作一個月。

此外,「族爾金」這種曆法,向我們提供了一部分關於馬雅族故鄉的行星的情報。公轉週期為 260日的行星,如果移到我們的太陽系來,只能安置在地球和金星之間的軌道上吧!金星的公轉週期(馬雅族曾經知道)是224.7日,而地球的公轉週期則是 365.26日。因此,可以想像得到的,馬雅族故鄉的行星,比我們的地球,更接近太陽一點,雖然這樣,地球的氣溫,也許和馬雅的行星的氣溫非常接近。其所以如此,是因為在距離太陽的比較上,地球遠為溫暖,這個奇妙的事實,可能是地球上層的大氣的所謂「溫室效應」所造成的。地球上層的大氣雖然不能遮擋射向地球上的太陽熱,但能遮住植物所排出的紅外線的輻射,如果地球上層大氣中的水蒸氣不含這種熱的絕緣性,地球可能還停留在冰河期吧。

透過美俄的太空探測,已經認定金星不宜於有生物的生存,而是接近地球的金星,它的表面溫度,又高達華氏 600度,而且大氣壓超過地球一百倍以上,馬雅的太空人不選擇金星而選擇地球遷徙,是不難理解的。

救難使者

關於馬雅族在時間概念中所顯示出來的匆迫感 ––– 亦即心理學上所稱「強迫觀念」 ––– 所有的資料都證明它和農耕的要求沒有關係。一如曾經指出的,馬雅族並沒有從僧侶們所保存下來的複雜數系和曆法中獲得甚麼東西。像這種利用於世俗性的目的的曆法,如果不加修正,就連那樣的目的也無法達成,那是偶然制定的東西,世俗性的工具,完全是應用於一時的尺度。

那麼,他們為甚麼會有「強迫觀念」呢?

經驗告訴我們:對於等待或盼望著甚麼的人來說,時間是非常重要的。例如對於盼望聖誕節、一年一度的休假、或是等待救世主或救難使者出現的人,就是那樣的。

馬雅人曾經望眼欲穿地等待著吧?他們一定慎重地計算過以光速將遇難信號發回故鄉的星球所需的時間,以及救難使者趕到他們那裡所需的時間。救難使者縱然以近於光速(每秒鐘 30萬公里)的速度趕來救難,需趕到地球,恐怕需要數百年乃至數千年吧。

這就是馬雅族的「強迫觀念」所由來的理由嗎?

我們可以想像得到,馬雅族還建造了儲藏穀物的龐大的倉庫(金字塔),和慎重地分配燃料,同時計算過他們所剩餘的補給品能夠維持多久的時間。

當他們的補給品在救難船到達之前就已經用罄的時候,他們無疑地知道自己所面臨的黯淡的命運。他們在充滿敵意的野蠻種族包圍中,生活在濃密的森林或沼澤地帶,飽受疫疾的侵襲。馬雅族人之受時間的壓迫,並非不可思議的事情。

時間過得多麼快!恐怕他們曾經感覺到每一秒鐘的過去吧。他們的僧侶們數馬雅數字,精確地計算年、月、日,並不是愚騃的遊戲。他們所能做的事,只是盡可能地多保護一些從前的知識和技術,再就是等待、盼望而已。但是,沒有機械和設備,這樣的知識毫無用處。

菲利特里希.卡茲,在『古代美洲的文明』一書裡,這樣寫著:

––– 儘管馬雅人幾乎完全沒有技術性的設備,但他們在天文學上的成就,是非常優越的,馬雅的司祭階級在計算金星年和月蝕的正確日期方面獲得成功,歐洲人來到新大陸的時候,馬雅人的曆法比當時歐洲人所使用的尤利斯曆(陽曆的一種)還要精確。

馬雅人具有這樣的知識 ––– 比其他的任何人類社會都進步的知識 ––– 是可以理解的,不足為奇。他們無疑地曾經進行過太陽和金星之類星體的研究,同樣地,也曾以實地勘察的方法,研究過地球和太陽系內的其他一切行星。值得慚愧的地球人,直到今日都還有人相信地球是平的。而馬雅族,遠在哥倫布之前,他們就知道地球是圓的了。這可從他們一個名為『波拉波.維夫』的傳說得到證明。同時,他們還遠在西歐天文學家分別在 1781年和 1846年「發現」天王星和海王星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兩個星球的存在。那些所謂專家所說的:馬雅族是利用餘暇,好歹在中美洲的密林中建設了宏偉的文明的原始農耕民族,無疑是欺人之談。

奧米加族的發現

在以前,學者們認為馬雅的數字計算、曆法和文字,是相當近期才發展起來的。他們認定這些東西的出現,是在耶穌基督誕生後的數世紀,亦即馬雅古典期(300 AD)開始之際。但是,最近的發現,奧米加族使用過一種非常古老的數學體系。奧米加族曾被當作馬雅族的分支集團,而現在,專家們已經知道奧米加族和馬雅族原來具有一同的文化。奧米加族和馬雅族,遠在基督誕生以前,就使用著馬雅的數學體系和複雜的曆法單位。關於馬雅曆起源的以前的年代,必須向美洲遙遠的過去,再上溯數千年加以修正。

奧、馬兩族和他們數學體系的起源,一直被當作紀元前二千年代的中期,但是新的發現,卻把起源推溯到前述年代的三倍乃至四倍之前。

這樣,以前被視為晚近才完成的精確的日曆和天文表,而今我們知道它們可以推溯到我們所能想像的久遠 ––– 我們所能感覺的馬雅族的過去。實際上,所能推溯的年代愈久遠,而這種成就也就愈令人佩服。

馬雅的文字,和中國古代的蘇美人的文字一樣,都是由上至下的縱讀的。蘇美的文字,後來演變成從左至右橫讀。這種改變,是因為粘土板從上到下書寫不方便,從這點看來,不是他們發明了獨自的文字體系,而是向別的甚麼民族(馬雅?)模仿而來的。如果他們是自發地創造出獨自的文字體系,一開始就會考慮到更為便利的書寫方法,而不需要再來更改。

馬雅族使用 20這個數字作為數、曆和一切技術的基本數字,一直使專家們傷透了腦筋。甚至還有學者就那是表示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但這種說法是缺乏根據的。如果真的那樣,那麼馬雅人數數的時候,是從一隻手開始數(數到五),然後繼續數另外的一隻手(數到十),兩隻手都數完了,就坐下來,脫去鞋子,再數所有腳趾(數到二十),如果還要數下去,就必須重覆的數或再找別的馬雅人來加入自己的數數了。

其實,使用 20作為基本數字,並沒有甚麼不可思議的,有的民族是以 10為基本數字(「現代式」的十進法),有的民族至今還使用 60,更有的民族,是使用二進法的,相信還有著許多形形色色的數系存在。事實上,選擇任何一種方式均無不可,選擇了甚麼就有甚麼樣的理由。但是,奇怪的是:在現代的法語中,也殘留著以 20為基數的詞,像「Quarte-Vingts」一詞的詞義是「20的四倍」,亦即「80」之意。

馬雅族的奇妙數系的起源,恐怕不是我們所能瞭解的。因為這種數的體系顯然是馬雅人從他們故鄉的星球帶到地球上來的。這當然有事實的根據:一則他們的傳統性的 260天的日曆,和我們的太陽系沒有關係,再則他們的一個月是 20天。

以這個 20 的數字為基本的數系,還十分可能對地球上其他的一切曆法產生了刺激的作用;有的民族為了使它易於除盡(以 1、2、3、4、5、6、10、12、15、20、30、60),而改成以 60為基本的體系,又有的民族,為了便於使用,改成以 10為基本的體系,以 10為基本的數系,只需要使用十個個數(也有九個個數的,因為多數古代人都視馬雅的「零」過於複雜,而予以捨棄不用)。

由於常常發生那樣的情形,馬雅人就像達成了「神祗」的使命 ––– 把文明的恩澤帶給古代人。



2025年12月30日星期二

畫畫 – 猴麵包樹 2 Adansonia digitata(水彩)

跟阿 sir畫過再畫呢幅好有幫助,不過我都畫咗幾個鐘,冇人 guide住左諗右諗先敢落筆。

今次唔畫到咁黃,但係天空嘅黃色都係太黃,幾時先會記得 tone down個黃色嚟畫天呢?次次都畫完先後悔。

畫唔到好光嘅陽光,明明都留咗白😒

d水畫到好似雲霧咁,唔應該對樹冠嘅倒影咁認真,已經擦過,但救唔到喇。

淨睇上半都唔錯,成幅嚟睇都係冇重點。

Cotman on Saunders Waterford 190g rough 15" x 11"

原來猴麵包樹又叫猢猻木。

我係睇小王子知道猴麵包樹,所以曾經以為呢種樹係虛構嘅。



2025年12月21日星期日

水彩班 – 聖誕老人

聖誕節喇!

呢幅聖誕老人係近期我對自己比較滿意嘅👏👏👏

今次用咗 Daniel Smith,因為我覺得佢隻 perylene red幾聖誕。

因為第一次用 Daniel Smith,開始畫嘅時候好似同 d顏料好陌生咁,唔知點落手。

而且我得十隻色,偏偏阿 sir叫我哋用嘅橙色同塑膠綠我係冇嘅,買嗰陣諗住橙色可以自己溝,塑膠綠就⋯阿sir係經常用,不過我本來都冇諗住用 Daniel Smith上堂㗎嘛😄

不過我都覺得不枉學咗咁多年,阿 sir叫我哋用 a+b溝一隻色,或者要用邊隻色,我揸住有限嘅十隻色,都亂七八糟咁溝咗出嚟,都幾開心。

Daniel Smith on Saunders Waterford 11" x 15"

唔知點解阿 sir教我哋用橙色+朱紅嚟畫件衫,我覺得太橙,我都係用番我鍾意嘅正紅色,睇吓,件衫係唔係好靚?好有質感?

我覺得自己畫得個樹林幾有氣氛,不過雪地就好似爭 d乜咁,會唔會係太乾淨?

畫水彩真係唔可以太乾淨,無端端都要撻 d顏色落去整污糟佢😂,感覺會比較有層次。雪地個紅影都係太乾淨。

阿 sir已經習慣咗我嘅孤僻,同埋剛愎自用😂,佢行過都唔會主動話我應該點點點⋯,如果有一日阿 sir睇到呢個 blog,希望佢知道我只係想幅畫好定唔好都完全係自己畫,阿 sir修改過係靚好多,但第時睇番會誤會自己畫得好好,睇唔到自己邊度唔掂。我聽有位同學講,佢話跟阿 sir學畫好好,學到嘢之餘,上完堂仲有一幅俾阿 sir修改到好靚嘅畫帶走。真係人各有志啦😁

睇睇吓,幅畫係唔係有少少陰森😟😂




2025年12月1日星期一

水彩班 – 猴麵包樹 Adansonia digitata

早排睇 Mill Milk Madagascar嘅片,見猴麵包樹大道個 view好靚,已經 cap咗圖諗住畫,咁啱阿 sir呢個星期都係畫猴麵包樹啊 ~👏👏👏

首先係畫咗個天先,好少用到咁多黃色㗎,畫完個天就要換水,因為水都黃晒,再落去畫天驚會變綠,佩服唔使換水嘅同學👍 

講到個天,我又失敗咗喇。橙黃嘅落日餘暉接住藍色嘅天,阿 sir嘅習慣係加一層紅色嚟緩衝,唔俾黃加藍變綠。我用藍色打橫由高掃到低,掃掃吓就掃埋層紅色😨,爭 d收唔切手掃到黃色😱

然後⋯仲加咗幾粒雲⋯,唉,唔好講喇😅

幾棵樹又俾我畫到站在同一陣線咁,其實佢哋唔同遠近㗎😖

Cotman on Saunders Waterford 300g cp 15" x 11"

樹前面係綠油油嘅草地,但太強調落日嘅橙黃光,畫到變咗泥地,有 d煞風景。

不過幾棵樹、落日同倒影都幾好,係唔係?

 






畫畫 – 風景(水彩)

呢幅係畫班嘅圖片,我冇上嗰堂,自己試吓畫,所以色彩冇乜層次。

起完稿冇再睇圖,糊哩糊塗將幾棵樹畫咗去後面😂,而家成個構圖好似重量唔均勻咁。幾棵樹本來應該喺矮樹叢前面,咁前面兩重山坡就唔會好似而家咁無聊😂

個亭用咗留白膠,又係有 d捽唔甩😥,係唔係因為太薄?

Schmincke on Saunders Waterford 190g rough 7.5" x 5.5"


















2025年11月23日星期日

Daniel Smith

早排去咗 joy in arts,本來想買番粒 schmincke嘅紫色,同埋睇吓有冇一枝 black velvet畫筆。

點知咁 basic嘅顏色竟然 冇!
我想買嘅畫筆都冇,應該係冇出嗰種筆⋯

不過買咗幾枝 Daniel Smith,只係買咗 5ml。

原來之前嗰枝閃閃係 15ml,呢種色買咁大枝做乜呢,擺到 binder分離咗😌


仲特登為佢哋買咗個新 palette。

13格幾啱數,本來有個細 d嘅,但細細個竟然有成 over 30格,咁細個 palette邊有人擺咁多色㗎😕,我好鍾意嗰個 size呀,好可愛㗎。


我揀呢幾個顏色,都算係 basic colours,淨係用過嚟畫 colour chart,呢個月冇乜心機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