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的預言者的書》西班牙人征服墨西哥和南美之後,不久,發現了一部題為『契拉娒‧巴拉娒書』 ––– 即「豹的預言者的書」 ––– 的奇書。所謂「豹的預言者」,在馬雅的司祭階級中,是對「預言者」的稱呼,亦即「為了保存各城鎮的古代文獻紀錄的古代資格」。
令人驚異的是:這部奇書是用「茲尤亞語」所寫的。 甚麼是「茲尤亞」呢?據考古學家的考證,那只是指的被認為是「咕咕嚕吭」(意為生羽毛的蛇,為來自西方的馬雅人之王)出生地的「神秘的」場所,「茲尤亞語」則是馬雅族的支配者們父傳子,子傳孫的秘密語言。為了使「說謊者」無法混進支配階級中,由「豹的預言者」的階級,實行定期盤問。
這種語言,是否即為原來的馬雅語呢?
就以今天英美兩國而論,甚至為了理解莎士比亞或喬塞,恐怕也難免遭遇到某種程度的困難吧。想像得到的,馬雅族原來的語言,在經過數千年,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 ––– 自從來到我們的太陽系之後一直在變 ––– 該有多麼大的變化呢!
「豹的預言者」這個階級,也許負有盡可能多多保存母國國語的任務吧?他們是否也和法國的「科學院」(academy)(為防止外國語的滲入,保持法語的純粹,於 1635年,由李修里奧樞機所創辦)或羅馬的天主教會(一直把拉丁語保存到不久之前)做著同樣的工作呢?
僧侶們至少對確實瞭解支配階級認識古代遺產的情形是關心的,因此,可說這就是週期性的盤問。
馬雅族對於自己的遺產,到底保存了多少知識呢?
––– 告首長,需要知道它的大,令彼等前去,取太空頭腦!
––– 此稱為太空頭腦之物,亦即此為「可帕爾」樹脂(按指一種馬雅語稱為「波娒」的香樹脂。馬雅族於舉行儀式時,焚之使生香氣)
這到底是盤問抑或是命令呢?根據文中語氣,應該屬於命令。僧侶們同時還向著顯現「神顏」的「黑色透明石」膜拜吧?僧侶們是為了受領來自故鎮星球的指導和許諾,而把上述的話告訴馬雅族的支配者吧?最後的文明,顯然把這個「盤問」當作謎語看待,把這個命令當作毫無意義的東西。但是, 為甚麼把毫無意義的東西保存下來呢?要知道,各國政府也做了和這同樣的事的。這樣毫無意義的東西,被稱為密碼,將情報化為密碼的最簡單方法之一,就是把它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馬雅的方法是相當成功的。直至今天,專家們還無法破譯出來。
《馬雅的文字》據 S.G.摩雷所稱:馬雅的文字,可說是表現出我們我正式書寫符號的初期階段。在史前哥倫比亞、美洲的一切文明之中,只有馬雅族創造了書寫方法。A.M.托札曾說:「馬雅語和墨西哥或中美洲的其他語言,顯然地不同」。然而,直到現在也還有人言之鑿鑿地說:這些民族全是蒙古裔的種族,大約在 25,000年前,渡過白令海峽而來,先到加拿大,然後美國,最後到了墨西哥。還說:當他們到達了中美洲,就分成許多支派,而成為各別的集團。
要找出比這更能自圓其說的答案,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印加族沒有書法,但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有拙劣的記號繪畫文字,和幫助記憶的繩結之類。值得注意的是:那只是「纖細的馬雅族的神聖文字的幼稚模倣而已。現代的學者們,對於馬雅碑文的文字符號的判讀,至今仍是一籌莫展。戴比特‧狄林加氏這樣說:「馬雅族開始出現時,他們的文字和天文、數學的知識就已經發展成熟。易言之,這是以此前長期進步發展為前提的。關於他們發展情形,仍是茫然無知⋯」
關係馬雅文字,在基本上,到底是屬於表音文字?抑或是表意文字?又或是兩者的古老的形態?
是馬雅族故意造出這種令人費解的文字嗎?某位學者曾經暗示有此可能,但他沒有考慮到今天。
馬雅語就像現代的專家們所說的一樣,它是和人類所知任何語言都不相同,在這點上,我們的論點,和他們有完全一致之處。也就是說:馬雅語是馬雅族從其他的太陽系帶來的,自然不同於地球上的其他語言。
以前認為馬雅的書法是比較晚近的東西,把它看成紀元前三至四世紀之間的發展成果。但是,現在我們從「馬雅文明」的古代奧米加時代的發現,知道他們的數、曆、文字的發展成熟,要比我們原先所判斷的年代久遠得多。直到 1920年代,蘇美語 ––– 現代已知為近東最古的文字 ––– 也被認為比較「晚近」的文字,說是巴比倫、亞述的僧侶為了不先把秘密的儀式告知世人而創造出來的。
在這裏,我們再次瞭解到,學者們的看法是:實際上,是僧侶們創造了為後世而保存的東西 ––– 馬雅曆、茲尤亞語、蘇美文字⋯⋯。
聖歌。歷史。無意義
馬雅碑文判讀的另一爭論之點, 是關於它所寫的內容。一般認為:因繪畫文字(較象形文字尤為幼稚的文字)是「僧侶們所發明」的,碑文必定大部分都是寫的聖歌、祈禱文、儀式的規矩等等。事實上,那是寫的有關馬雅文明的幾乎全部的文獻。在用「茲尤亞語」寫的『契拉娒‧巴拉娒書』裏,也並沒有錄載聖歌、祈禱獻和儀式之類的東西,因而,專家們稱『契拉姆‧巴拉姆書』為「謎和無意義」的書。重複地說一句,他們忽視了成為「謎」的一部份,「謎和無意義」指的甚麼?為誰而出的謎?專家們忘了謎是有大抵上的答案的東西。他們顯然忽略了無意義中的意義。
1966年,泰迪亞納、普羅斯可里亞可夫,宣稱曾試譯了某一馬雅碑文,認為那塊碑文是記載歷史的年代記。這是另一個謎嗎?是謎團中其他不明部分呢?抑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呢?馬雅族本身也許已經把許許多多的,使懷疑他們歷史的最頑固的專家喜悅的名字、日期、場所、和事件,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我們呢!我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紀錄,是否溯記到馬雅族遷往地球或我們的太陽系之初,但是,我們知道另一塊已經部份解讀出來的碑文所記的內容,曾觸及幾千萬年或四億年前所發生的事。有人說可以從『契拉姆‧巴拉姆書』恢復馬雅的歷史,相信這種碑文會有比『契拉姆‧巴拉姆書』更詳明的記述。
《惡魔的書》馬雅的文獻,得以倖免於西班牙狂徒所焚的,只有三種。
征服者的西班牙人,曾經找到龐大的書庫,在那書庫豐富的藏書之中,到底包括了那些書呢?據一位證人所說。在藏書之中,有記載「馬雅古代事件和古代科學」的書籍。馬雅的僧侶居然沒有料到眼前是精神偏狹的狂徒,竟欣然把這些書以西班牙語予以譯述。西班牙人以征服者的姿態,把這些無價的書當作「惡魔的書」全部付之一炬。西班牙人或當時大部份的歐洲人,都是把進步的說法視同邪說的,例如說地球是繞日而轉,而不是宇宙的中心,諾亞洪水之前已有人類,有比人更高等的生命形態等等。這個目擊者還說:馬雅書的被焚,「馬雅族非常悲傷」,為甚麼悲傷呢?顯然是悲嘆於他們自己的遺產,在歐洲「文明」的烈火之下,片刻化為灰燼。那是他們旅經數千光年的宇宙空間而帶到我們太陽系來的民族遺產,也是作為地球人的異鄉客的他們保存了數千年之久的遺產,怎麼能不傷心呢!
馬雅族把自己的書法在「非常短暫的期間」忘掉的這個事實,使現代的學者們發生困擾。有許多人說:因為馬雅人覺得西班牙語書寫容易,所以就把自己的書寫方法放棄。這是確有可能的說法。他們會可能為了從舊世界傳進來的這個新書法,而把承傳了幾世代的遺產「忘掉」,但是,我們也許還可以說:馬雅族之所以那樣快就忘掉,是因為所學的新書法,以驚人的記憶力迅速地牢牢記住了。這樣認定,豈不更妥當!
《羅塞特石碑》1799年,拿破崙遠征埃及之際,他麾下的一名士兵,發現了一塊寫著三行文字的石碑,這塊奇妙的石碑上面所鑴刻的三行文字,分別是埃及的象形文字、古埃及的簡體字(一種速記文字)和希臘的文字。那位士兵非常識貨,知道這塊石碑的價值,隨即就把它燒熱投進冷水中,結果石碑裂成數片,於是那士兵就在每片上標著高價出售。當那些斷片被全部收購重新組合,就還原為較後世所稱的「羅塞特石碑」。由於這塊石碑的出現,使桑伯倫氏(1790-1832,法國研究埃及的學者)得以解讀出關於法老(古埃及王的稱號)的古代語言。就古代巴比倫語言而言。在貝西斯坦姆(伊朗西部廢墟)所發現的大石碑,上面所寫的是波斯語的原文。當巴比倫語和阿亞利亞語一被解讀出來,從前的學者們為研究蘇美語而編纂的多數的辭典或辭典式的書籍,就成了近代研究這種被遺忘的語言的良伴。
1800年代初期,學者們開始學馬雅語的時候,都期待能夠發現這樣一塊「羅塞特石碑」,但是,1865年,他們的探索宣告終止,成為他們最寶貴的研究資料的,是一本名為『猶加敦事物記』的書,這本由猶加敦首任西班牙司教第格‧狄‧蘭達所編的書,蒐輯了300年間的各類事物。狄‧蘭達對於馬雅文獻大部分被焚一事,雖然不無責任,但他讓馬雅的僧侶把那些原著翻譯出來,則是功不可沒。他在這本書裏頭,說明了馬雅的曆法,還使用了 29音的字母去表達馬雅語的音韻。
很不幸地,16世紀的語言學,還不十分發達,狄‧蘭達雖然在這本書上付出了心力,但他的書,並沒有成為「羅塞特石碑」。雖然這樣,但是學者們還是靠了這本『猶加敦事物記』,懂得了馬雅記載星期、月、年的種種記號,以及馬雅的數字、天文傳說等等。就整個而言,文字記號只懂得到三分之一,其餘的三分之二還是無法解讀。
其他的馬雅文獻還沒有發現嗎?現在殘存的三種文獻,就是從前偉大的馬雅書庫所餘的全部嗎?是否還有其他的文書被他們遺忘了,就像遺忘了馬雅文字的秘密一樣呢?又是否還有掩埋於洞穴和地下道,或隱藏於不知所在的金字塔和寺院中的原著呢?這一些也許有待於中美洲原始森林的探險發現吧,不過,在覓得其他文獻之前,必須利用現有的資料 ––– 逃過火劫的三本原著 ––– 進行研究。
最近的發展
《電腦的秘密語言》學者們對於馬雅繪畫文字的解讀,大約花了 500年的工夫。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獲得成功的,只有馬雅數字和日、月、年的名稱而已。這還是狄‧蘭達司教所賜。
但是,過去二十五年間,美俄兩國的科學家們,為了想完成馬雅語的解讀,曾經付出不平凡的努力,同時,在這同一時期,兩國的科學家們,還傾注全力於登陸月球和金星,他們在太空競賽中的成就,是人盡皆知的,但在另一方面的競賽,到底怎麼樣呢?
保密是研究馬雅語的障礙,把馬雅語的研究工作,完全和外界隔絕起來。在二、三年前,鐵幕內就傳出;有一個重要的記號已經解讀出來,接著會有許多後續的報告。然而語言學家們望眼欲穿地盼望著進一步的消息時,却甚麼報告也沒有。因為這個發現,不容許洩漏出科學院的建築物之外。
蘇俄又正為新的謎而苦惱嗎?他們發現了隱藏在無意義的東西背後的意義?他們找尋那個謎團的新的部份,而決定把它視為禁臠?為甚麼這樣的機密,欺詐會和「死滅的」文明的語言糾纏在一起呢?
美國的專家們,也假借巨大的電腦的力量,試圖破解馬雅語的秘密。但是,到底是否獲得有意義的結果,也是諱莫如深。紀元前數世紀的「原始」的民族,居然創造出現代電腦都無法解讀的複雜性文字體系,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莫非已經被解讀出來了?馬雅語的被解讀出來,有其可能嗎?美國政府 ––– 還有蘇俄政府 ––– 已經知道它的秘密了?只是因為怕公佈這個奇妙民族的秘密會對一般民眾不利,因此,兩國政府都在將馬雅文書翻譯之後,視為最高機密加以管制?
我們能夠繼續相信馬雅族是沒有技術知識的「單純的農耕民族」嗎?
已經明白的一切證據,給這樣的假設打了一個大問號。關於馬雅族,不論數學體系、曆法或文字,既不原始,也不單純。事實上,正好和「原始」、「單純」相反;完全地相反。我們對馬雅族所知的一切 ––– 加上現在繼續學著的一切 ––– 告訴我們:他們的文明,擁有遠較我們想像為多的知識。這些知識比他們在中美洲陰濕的密林中所發展的或「發明」的任何東西還要優越。
《隱秘的書》研究埃及的學者們所面臨的許多問題之一,是文字寫在易於損壞的紙草(papyrus)上。由於這個原因,古埃及人所寫的很多東西 ––– 實際上,他們的很多文獻 ––– 都名符其實地「隨風而去」。比埃及還要古老的民族 ––– 蘇美人的日常生活,學者們都能瞭如指掌,這是因為蘇美人把文字記載在粘土板上的緣故。粘土板的歷史比金字塔還要悠久。
現代的文明,當然是用紙,因此,我們的知識,也可能和埃及人一樣,不能長久保存下去吧?
馬雅的文書,有許多也是寫在易損的材料上的吧,如果是這樣,是否就是我們再也無法發現馬雅原著的原因呢?
這也未必盡然。在今天的馬雅族傳說中,傳說有一本記載著他們的全部歷史的「偉大的書」。關於這樣的書 ––– 因為瞞過西班牙人,巧妙地秘密藏匿起來,至今還沒有找到的書 ––– 曾有許多謠傳,謠傳之一是所謂『黃金之書』,說那本書是在中美洲人所不知的密林深處的秘密寺院裏。
這樣的書,至今還存在著嗎?
馬雅族(像金字塔的崇拜明白顯示的)曾發現「太空透鏡」的原理。那是為了保存物體於數百年乃至數千年所用的原理,現代的科學家,直到不久的最近才發現這個原理,至於應用,目前還在實驗階段。
假設很多畫都還存在,是否在最近的將來能有機會出現它們呢?那樣的書將會告訴我們「原始的」農耕民族的歷史吧?或者,一如當然可期的,將使我們瞭解地球歷史上被遺忘的秘密吧?這樣的書也將使失去的大陸和遺忘的文明 ––– 它的存在,仍為今日論爭焦點的大陸與文明 ––– 的秘密歸於明朗吧?同時, 關於大洪水或陸沉等所有等傳說 ––– 穆烏、亞特蘭提斯、黎母利亞等大陸 ––– 很快就能得到詳明得澄清,而且比我們現在竭力想像的還要詳明得多。
在這裏,我們不能不聯想起:西歐人直到十九世紀,還在相信地球只有數千年的歷史。
當我們說馬雅族的歷史溯記到冰河時代 ––– 亦即中生代時,現代的專家們一定會大喊「不可能!」他們會說這樣亙數百年的年代,只是出於想像,只是僧侶們的遊戲。
率直地說,如果一切被疑為僧侶所創的東西,都是真的出於他們的創造的話,應該沒有浪費於那樣遊戲的時間了。
《可能留在地球的證據》冷却掉的確鑿的證據,在不久的將來,應該會發現,如果像我們所主張的那樣,馬雅族是隨著冰河期的來臨而放棄南極大陸上的基地,徙居到新出現的島一般的大陸去的話,文畫、物品、遺骸、建築之類的遺物 ––– 超過 60萬年的遺物。
西伯利亞的發掘所發現的長毛象、乳齒象之類的冰河時代的生物,在死後數千年,連口中的食物也幾乎完全保存完好(參閱「失去的文明」,希代書版公司出版)。
我們不妨想像來自其他行星的 ⋯⋯來自其他太陽系的生物,也將在這樣完整保存的狀態之下被發現。
期待馬雅碑文和中美洲寺院匿藏的孤本正確地指出這樣瑰寶的所在,將不會是過於天真的奢望吧?
人類導師
馬雅的文字對中美洲其他民族的文字曾經起過刺激和模範的作用,前已言之。馬雅的畫法,也曾對其他民族起過刺激作用吧?
中國語和古代蘇美語,兩者都是由上而下書寫的,這一事實顯示:在它們的初期發展階段,是把馬雅書法當作模範來運用的。
在我們知道 ––– 也被承認的 ––– 馬雅的碑文是非常古老的,以前這種看法,根本不被接受,但是現代的研究,證實許多古代人常透過熟知的(常用的)模倣的慣例,來發展自己的文字體系。
克里特島特古代人,是在接觸埃及文明之後,才發展了文字的。埃及的象形文字體系,不是自然地創造,印度河流域的繪畫文字和依斯達島的繪畫文字,也都不是的。中國古代的繪畫文字(紀元前約二千前),也顯示曾有成為它的刺激物的外國「模特兒」(按:原著未詳述原委,此說之正確性有待商榷,姑妄譯之)。至於蘇美語,現在它的文字體系,雖被信為世界上最古老的,但傳說他們的繪畫文字,並不是出於自己的創造,而是觀切(觀切,會唔會係親切?)的「神祇」或奇妙的「魚人」寫了贈送給他們的。
希泰人(Hittites,紀元前二十世紀支配小亞細亞及敍利亞之印歐語系民族)和希臘人,也是受到外國的影響,而後發明了文字 ––– 希臘語和馬雅語的類似性,以前也一直在談。人民黨創立人之一,曾經當過兩次副總統候選人的依克納帝亞斯‧竇尼利,曾發現馬雅語和中國語之間有類似性,一如馬雅語與埃及語之間有其類似性。關於馬雅語和古埃及語之間的類似性,法國醫師兼馬雅研究學者歐鳩斯帝爾‧普洛遜也曾論及。
彙集此前已經獲得得有關馬雅語的實證資料加以研究,馬雅語是和其他所有語言都不同的。但和其他語言之間的此種類似性,則為專家們所承認。
這種類似性,是否顯示其他民族在與馬雅族接觸中,而受到馬雅人的影響呢?當然,如果確曾有過這樣的接觸,馬雅族必然曾經旅行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因為中國人、希臘人、埃及人、蘇美人、希泰人都沒有到訪過中美洲的原始森林,而馬雅的影響却到處存在。
這些民族,並沒有把馬雅的書法翻版,而是把它吸收過去。配合他們自己的要求和獨特的用法,就像吸收消化了馬雅的數學體系一樣。實際上,從馬雅族借用而來的,常常只是文字體系的概念。然而,這種不同文字之間的類似性之所以發生,也可以就是這些民族可能受了馬雅文字的影響,就像受到馬雅族其他方面的影響一樣。
值得注意的是,在馬雅族中,並沒有慈悲之神贈給他們文字的傳說。實際上,在他們傳述地球所發生的大事的傳說中,唯一的發現是:用蜜發酵的強烈飲料。這顯然是馬雅的行星上所不知道的一種飲料。
馬雅族帶給我們的豐富的贈品,包括了文字、數學、車輪、曆法,可謂林林總總,美不勝收,而我們給他們的回禮是甚麼民?酒精!疾病!鬪爭!說起來,實在有點以怨報德。
把人類提這到文明社會的水準,固然還有別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因素,則是能以馬雅人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