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可能發生
1935年,辛格勒.路易士曾經出版了一部著名的小說『這裏不可能發生』。路易士在他的小說中所表現的主題是『這裏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是怎樣在這裏發生的。他針對的是法西斯的獨裁,而我們是針對馬雅族。某些問題和表面的觀察也許有所不同的 ⋯⋯。
人們總是以為災禍不會降臨自己的頭上。我們看秋夜掠過天空的流星,只是帶著一種漠然的態度。我們知道這種「星」實際上是隕石。但是,我們曾經想過那個行星為甚麼會毁滅嗎?曾經想過是一種怎麼樣的宇宙力量居然強大到能把一個大星球爆炸成五萬個以上的碎片嗎?我們的態度,可說是漠不關心的。換句話說,一般人的心理是:我們是在這裏,這裏不可能發生的;在地球是不可能發生的。
我們讀到過有關南極大陸和中美洲密森中逐漸發生的各種事態,我們也聽說過某些足以推翻一般性說法的發現 ––– 諸如推翻有關這地球些高智慧生物的一般說法 ––– 但是,我們不會輕信那樣的事,因為彼是彼,此是此;我們的安樂窩的小行星是不可能發生那些事的。
真的這樣嗎?
以前的 X行星的居民,恐怕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吧?
企圖支配地球的馬雅勢力,曾經遭到團結反抗嗎?
馬雅人一定沒有遭到過那樣的反抗吧?
在加利福尼亞州,已經有數千人崇拜那些遁跡在夏斯達山中馬雅族移民。那些崇拜者認為這些外星人終將成為我們完全的統治者。
在那樣的時候,僅是美國一地 ––– 豈止是正在等待來自天空的信號的人們 ––– 就會出現不少集團,企圖和亞特蘭提斯、穆烏、黎母利亞等古代馬雅徙居地的殘餘者們進行公開接觸。
這樣的集團,是奇人集團呢?抑是對於國家的 ––– 地球的 ––– 防衛重大的警告呢?
這樣的人,是我們社會的先知先覺者呢?抑是第五縱隊呢?地球發生戰爭的時候,他們會站在那一邊? ––– 是站在人類的一邊,抑是向「完全的統治者們」靠攏?
對於人類的誠意,固然難於確信,對於馬雅族的誠意,難道就能確信嗎?馬雅人在人類文明漫長的過程中,會再度給予人類大力的幫助嗎?他們在過去是寛大的,抑是?希臘神話中有關「普羅米修士」(為人類竊取火種,而遭眾神之王宙斯處以磔刑的巨神)的神話,是多麼率直地反映出馬雅人對於為人類文明第一課的人的態度。眾神之王的宙斯就不喜歡這樣的!
我們很可能由於現在的精神危機而成為外星侵入者的餌食。佛蘭西斯科.皮薩羅(1407 - 1541,西班牙的探險家,秘魯的征服者)登陸秘魯的時候,是乘印加國民因內戰而分裂之機,一個大帝國,在未經大規模抗戰的情況下,就屈服於皮薩羅和他的侵略小部隊了。
我們也正分裂著。我們已經再也不能相信舊約聖經的上帝,然而也不樂意把我們的未來,寄托於只知考慮人的問題的政治指導者。一位進步的天文學家這樣說:
「這些來自科學的思想侵害,其所帶來的結果之一,是上帝該做的事愈來愈少了,如果在宇宙混沌初開的時候,上帝曾為我們製造了氫氣,創造了物理法則,上帝該可引退了吧!⋯⋯要人相信上帝會干涉我們的日常生活,以及對於祈禱的事有求必應,那是非常困難的。」
因此,許多人都想找到新種類的信仰。他們尋覓著有高智慧的,能領導我們渡過這個困難時代的超人。很多人則正渴盼些超意識的,超偏見的全知全能的指導者。
對於很多人來說,馬雅族很像是他們的救世主,因為他們認為馬雅族是一個勤勉而又愛好和平的民族。在馬雅族中,沒有損害人性自尊的鬪爭癖習 ––– 馬雅族應該不是從「殺人猿」進化而來的吧?
當然,馬雅族最初來到地球的時候,還沒有現在所說的「人」的存在。對於在後來才變成人類的生物,他們根本不擺在眼裏,而那種生物也該不會不自量力而向馬雅族挑戰吧?馬雅族到地球來,不是為了交際,而是為了採鑛。他們不想在地球上長久居留,更不想使役奴隸,建造一個地球王國。
但是,一如亞瑟.C.克拉克所指出的,文明的本質,在經過一定期間之後,是會發生變化的 ––– 而一億九千萬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
遠離故鄉好幾光年在地球上探險的馬雅族,恐怕是屬於比較新而神秘的文明,他們的文明,由於新發展的技術帶來了安全與和平,而且相當的穩定吧?但這個文明,也可能經歷了相當多年的時間了,現在也許並不那樣安全與和平,而且他們還可能妬嫉、猜忌我們的新世界。
不過,馬雅族實際上是對我們的祖先的文化有過貢獻的。他們只是為了害怕受到我們的污染,而躲避著我們罷了。如果馬雅族的居地的確已經轉入深山、大海的基地,該不會帶給人類現實性的恐怖吧?
現在,這個議論是帶充份的真實性的,但是,最近的將來,也許會急速改變了他們的立場。同時,在不太久遠的將來,來自馬雅故鄉的行星的使者,也許會帶著比地球上的馬雅移民更為古老,更具實踐性的,而且更偏激的哲學、思想感情前來吧?
S.G.摩雷在他所著『古代的馬雅』一書中,曾述及有些人發現馬雅人的殘酷性。他這樣寫著:
「他們對於他人或自己,雖然不是無動於衷的殘酷,但是,他們能在痛苦煎熬之下若無其事,而發現他人之間的殘酷性,也漠不關心。他們要殺一隻狗,是將牠慢慢地餓死,絕不會採取露骨的殘殺。」
這樣看來,在馬雅族之下的生命,並沒有加利福尼亞州那些「黎母利亞崇拜狂」想讓我們相信時那樣多姿多彩。在馬雅族的漠不關心之下,很快就會發生厭惡吧?是厭惡呢?抑是挨餓呢?⋯⋯。
對馬雅族來說,我們只是一種奇妙的猿猴吧?不管是裸體的、殺人的、聰明的或愚笨的,對於馬雅族來說,我們不就只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嗎?然而,就在最近幾世紀以來,我們也能以征服或考古的形式,帶給他們一點甚麼麻煩了。
此外,我們已經懂得不能把寶藏拱手讓給馬雅人了,我們會為了馬雅人而放棄金屬、礦物嗎?恐怕在一世紀之前就不會這樣做吧?問題是立場變了,人類知道自己的行星的資源正在逐漸減少中。我們已經進入太空時代,和馬雅族以前必然曾經從事他們的太陽系的探險一樣,我們也正在對我們的太陽系探索。我們對任何覬覦地球資源的外星人,都必然憤怒地採取敵對的態度吧?
馬雅族大概不會露骨地殘殺我們,也許他們會慢慢地把我們餓死吧?他們可能只是把我們當作心愛的貓狗之類的動物或累贅吧?他們對人類的歷史過程,觀察了一百萬年以上,到現在還會樂於與我們合作嗎?可能壓根兒就不能信任我們吧?與其說是感到遺憾,還不如說是感到安全吧?
我們知道普羅米修士為人類盜取火種的結果,是被眾神之王宙斯鏈於岩山,將肝臟剖出餵鷹!
當我們瞭解到面臨的威脅是多麼地嚴重時,就產生了這樣的一個問題:「我們需要好久的準備時間?」到救難船抵達地球,馬雅族因而再度強盛的時候,還需要多少時間呢?
《需要多少時間?》我們不妨先考量一下這樣的事實。美、俄兩國都正在繼續製造更高倍數的大型望遠鏡。美國的「奧茲馬」計劃,從 1961年開始,就企圖與我們太陽系那邊的高級生物進行通訊。1964年,蘇俄的天文學家尼古拉.S.卡爾達雪夫,曾倡言出現在天空的兩道特別電波放射源,可能是「超文明的信號」。同時,1964年,俄國人在布拉罕太空物理觀測所,舉行了一次關於「地球外文明」的會議。在會中曾詳細地討論到認識來自外星球的信號的方法。俄國人並且從 1969年開始,在俄領高爾基地方偵收來自外太空的無線電波。偵收信號,並非易事,晴夜站立戶外,可以看見數千星星。同時,在地平線下,還有數千星星。信號將從那一信方向來呢?我們必須事先知道。因為不可能同時向著所有的方向進行偵收的(參閱『我們不孤獨』(coming soon)一書)。
《地球外的世界》現在美俄兩國的天文學家,都採用最高倍數的新型望遠鏡,希望能發現我們太陽系外的,遠隔好幾光年的那邊的恒星週圍軌道上的行星。
多少年來,許多科學家們都認為我們的太陽使許多星球圍繞在它的週邊是一個例外。這種認定正好和詹姆斯.金茲爵士的說法一致,金茲爵士認為某一星球由於在太陽的近距離通過,從太陽吸收了一系列的物質,凝固而成小滴,亦即行星。由於他們相信生命的發展是不平常的,因而認為這個太陽系,是百萬之中僅得其一得。但是,根據最近的研究,金茲爵士的說法,在物理學上的站不住腳的。因小滴不是凝固,而是蒸發掉。關於行星的進化,新說認為太陽擁有許多行星,決不是異常或稀罕的現象。同時,根據研究,大氣的減少和有某種放射性時,生命的發展,是完全可能的。這樣一來,過去約二十年間,我們的見解,已經有了相當的變化。
已經發現有行星圍繞它的週圍運轉的星球,計有天鵝座 61號星(即天津增 29)、拉蘭德 21185(1960年)、克里尤格爾 60號星、CꞮ 2354、BD 120度 2465、和蛇夫星座。同時,還發現了兩個圍繞巴納恒星(明興 15040)運轉的行星;其中一個比木星稍大,另一個的體積,約為它的 4/5。現代的望遠鏡,倍數雖然很高,但是,如果一個行星還小得多,縱然它圍繞著最近的恒星運轉,也無法觀察得到。能夠觀測到的行星,恐怕都像這個大行星一樣,大部份都是氣體,幾乎沒有有機物的。
這個宇宙,到底有多少行星呢?
如果我們承認太陽系是普通的而不是例外的這個事實(由現代的觀察所肯定的假設),同時假設至少有 1/4的恒星擁有行星,那麼,僅在銀河系的宇宙空間,就有 250億個行星。
當然,太陽系的平均大小 ––– 擁有一個行星?抑或一打行星 ––– 目前還不知道,但是如果運用宇宙空間論的原理,假設我們我太陽系既不是異常的大,也不是特別地小的話,估計平均為九個行星。這樣說來,擁有一萬億個恒星的某一銀河系,將有 2250億個行星。天文學家認為在所能觀測的宇宙空間中,有一萬億個到一兆個的島宇宙 ⋯⋯實際上,行星的數量,可說是無限的 ⋯⋯如果要舉出一個數字,那就是 200億兆個。
關於我們太陽系彼邊的行星,最近有了驚人的發現。原來那些行星,有許多是非常類似地球的 ––– 這是就天文學而言。由於這點,天文學家們斷定:有太陽系的恒星,是當然之事,並非例外。最近的星球 ––– 半人馬座的南門 2,是在 4.3光年的距離,這個星球,顯然沒有伴隨的星球 ––– 但是,甚至這顆星也維持著一個小體系。巴納恒星只是在 6.2光年的彼方。而下列各星和地球的距離,分別是:拉蘭德 21185(8.0光年)、天鵝 61號星(10.7光年)、克里尤格天 60號星(10.5光年)。
於是產生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太空船從這些星球來到地球,到底需要多少時間呢?如果馬雅族從地球向克里尤格爾 60號星發出 SOS(求救信號),信號到達的時間,可能需要 10.5光年(因電波是以每秒 30萬公里的光速進行的),而救難船要從這個星球趕到地球,顯然需要更多的時間。
《事實與數字》所謂一光年,即光在一年中所走的距離。光在一年中是飛馳 9兆 4,585億 740萬公里。假設這個太陽系最近的行星,是距離約十光年,若以公里計算,它的實際距離約為 95兆公里。將來最進步的火箭的最高的速度,大約可到達時速 16萬公里,以時速 16萬公里的速度,從事十光年距離的旅行,大約需要六萬年。
我們知道馬雅族的 SOS(求救信號),至少在 60萬年前就發出去了。從這可以確定馬雅族故鄉的行星原是最接近這個太陽系的星球,那個行星也許是在距離地球一百光年左右的地方吧? ––– 從天文學的觀點來看,這雖然是一個近距離,但沒有近得到了可以用最高倍數的望遠鏡看出它在公轉或軌道的差異。
《太空的信號》一如前述,蘇俄天文學家尼古拉.S.卡爾達雪夫,曾經發現了兩個無線電星球。他把它當作「標識」,這些電波源是在白羊座和飛馬座。加利福尼亞州的工學院曾經分別命名為 CTA 21和 CTA 102。那是 1960年所發現的,但這些電波則非常獨特。它的電波帶,角度的幅度非常狹,在它的方向,看不見星星。卡爾達雪夫指出:在一個適於和遙遠的太陽系之間通信的狹窄的周波數範圍內,含有這些星的電波能。
當然,馬雅族不會正在和我們發送信號,可能是和原有集團的殘存者連絡吧?他們發送信號的對象到底是誰呢?最近美國策訂的馬雅碑文研判計劃,也許和解開這個謎有關。如果能截收他們所發的通信電文 ––– 毫無問題是馬雅語 ––– 也許能成為美俄兩國科學家解讀馬雅語的重要線索吧?同時,古代語言的解讀,對於一切人類的未來,也都有著重要的意義吧?
我們已經開始瞭解到:為甚麼世界的科學家們要利用那樣多的時間、人力、電腦,企圖判讀出來自中美洲廢墟的死文字;為甚麼會把研究的過程視為機密;為甚麼美俄兩國要偵收來自外太空的電波信號以及展開登陸月球、火星、金星的競賽;為甚麼科學家對於以前曾在火星與木星之間運轉的行星的破片,會以那樣大的好奇心進行研究;為甚麼地球上的兩大強國,不僅鑽探發掘南極大陸的冰雪,還要在冰岩覆蓋之下的這個大陸進行合作;為甚麼要派出許強探險家,到中美洲去探索馬雅族失去或隱匿的都市。
更重要的是:我們已經開始理解馬雅族本身。馬雅文明所製造出來的謎,有許多部份,我們已經不再接受「專家們」削足適履的看法。我們見到了馬雅族確比我們的文明進步得多的證據 ––– 而且是壓倒性的。包括數學的體系、天文學的知識,分佈在秘魯以及世界各地的跑道和機場,以及中南美洲層出不窮的飛碟觀察報告 ⋯⋯。
我們還瞭解金字塔真正的目的和秘密,但我們的洞察,尚未為科學家們所完全理解。一如神話、傳統、數學體系、語言所顯示的,我們也注意到:幾乎一切古代文明都有馬雅族的影響。此外,他們的解剖術、心臟移植術、外科手術、雕刻等等確鑿等證據,全都擺在我們眼前。從這一切證據中,我們發現了專家們在作有關解釋時的矛盾。一個使用新石器時代的方法的原始民族,如何能在地球上人跡不至的地方建造出巨大的神殿?
特別是,專家們自己本身也承認馬雅族沒有徵集勞力的證據,若然,在馬雅人沒有集體徵集的奴隸制度下,如何解釋那巨大的建築物呢?
關於這個太陽系的第十號行星,是如何因七十萬年前的一次不可思議的大災難而毁滅的?該行星核心內部的爆炸又如何導致這種破壞,我們都作過詳細的探討、論證。在這種證據次前,不該再有懷疑。
在這種證據之前,我們應該這樣問:最初和馬雅族接觸的,是來自太空的信號呢?抑或是由本人直接來呢?
在馬雅族的太空船登陸地球之前,我們能判讀出馬雅族的密碼吧?地球上所有國家的國民都會起而團結一致,共同對付來自其他太陽系的訪客們吧?皮薩羅征服印加族是一個好例子,我們不應同室操戈,給予入侵者乘虛進侵的機會。
《敵乎友乎》我們常易誤認一個進步的文明是極端殘酷的或極度和平的。其實,他們和我們人類之間沒有甚麼不同之處。兩者都是時而極端寛大,時而又極其殘酷。雖說是外星的生命形態,也該不會完全不同吧?馬雅族如何呢?一切證據都顯示馬雅族在過去對人類是寛大的。實際上,他們是盡可能避免和我們接觸 ––– 這可能是為了他們本身的利益。在黃金時代中的馬雅族,他們該不會受到來自人類的挑戰與威脅吧?人類也顯然沒有那種能力。人類只樂於把馬雅族所放棄的金字塔當作墳墓來利用 ––– 直到今天也還有大部份人認為這巨大的建築沒有墳墓以外的用途。但是,人類本身的知識、以及關於地球和太陽系的知識,正逐漸增長中,我們已經不再是馬雅族從前心目中的生物了。
在過去,馬雅族有著能對我們寛大的餘地。他們既不想佔有地球,而人類也不想得到「他們的」的鐵。其時,那逐漸發展中的人類種族,還七零八落地,分散在地球的每個角落,馬雅族很容易地就避開了人類的接觸。
但是,現代的馬雅族,是否還有著保持這份寛大的餘裕呢?在地球上,人口持續增加,競爭愈來愈激烈。距離好幾光年的馬雅族古代文明,其後能說完全沒有發展嗎?人類已經注意到這個地球的價值和它的豐饒。在馬雅族開採地球金屬核心的時候,我們恐怕不會袖手旁觀了吧?最後,我仍要進一步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人類到從事其他太陽系探險的時候,到底需要多少時間呢?
實際上,人類到能對馬雅族那樣的外太空文明種族構成威脅時,需要多少時間呢?對於未來的事是難以預言的,我們根本無法也不應該猜測馬雅族的太空船接近地球的事,至少在我仍能夠破譯出他們發到地球的電文之前,以及瞭解他們的計劃之前。
所謂「有恃無恐」,不管馬雅族是以地球人為友而來,抑或以地球人為敵而至,只要我們地球人同心協力做好應付的準備,自可高枕無憂,我們能做好準備嗎?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