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4日星期六

【外星人後裔 – 馬雅族】第七章 人類、馬雅族、細菌 - 細菌戰勝外太空人

使外來者減為十分之一的疾病

阿芝特克族和印加族等土著民族,把梅毒帶進舊世界,利用梅毒向西班牙人復讐。這種新疾病,就像數世紀前鼠疫的傳染,蔓延的速度快得驚人,很快就蔓延到歐亞兩洲。

據最近醫學上調查馬雅的木乃伊所發現:馬雅都市的不可思議的衰退和沒落,是導因於疾病,特別是性病。由於這點,美國的一位科學家,倡言馬雅文明崩潰的原因,就是這種疾病。

這種疾病,在阿芝特克族和中南美洲特其他民族之間,是一點都不足為奇的,可說非常普遍,但因他們對病原菌能充分適應,所以人口還能有所增加。

那麼,這種疾病,為甚麼唯獨對馬雅族造成嚴重的影響呢?

H.G.威爾茲在他的預言小說『宇宙戰爭』裏說到:如果地球受到來自其他星球的高智慧生物的侵略,擊退他們的最有效武器,不是火箭、戰車,而是病原體和細菌。

一如西班牙人對新大陸的細菌無法免疫,以及阿芝特克族幾乎被舊大陸的細菌所滅絕一樣,來自其他星球的生物,對於人類疾病,也是完全無法免疫的。因此,這種只有顯微鏡才能看見的武器,我們人類一切武器中最最犀利可怕的一種。

杜爾特克族和阿芝特克族,從 700A.D.開始的一百年之間,曾經和馬雅族接觸交涉。而馬雅的都市,也大部分在此一期間被不可思議地捨棄掉。

居住在中美洲的馬雅族,為甚麼那樣容易感染到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的疾病呢?

馬雅族由於他們自己不是一開始就居住中美洲的理由,或是由於他們不是地球人的理由,而感到恐懼。換言之,因為他們對於地球人的疾病無法免疫。由於這個緣故,和人類的任何接觸,都有導致可怕的新的流行病的可能,馬雅族充分留意到這種危險性。

在任何一個被捨棄的都市裏,都不曾發現焚燒刼掠的形跡,也沒有戰爭破壞的跡象。如果說在馬雅也有被破壞的痕跡,那只限於發生在密林中的不斷蔓延的破壞,具體地說,那只是由樹根、水、以及灼熱的太陽,對大都市或建築物所造成的破壞而已。

馬雅族首次遭遇到侵略者的時候,就折回密林中,把被污染的都市遺棄而去。

馬雅族非常瞭解和人類接觸的危險。可以從他們(以「友好的神祇」的姿態出現)曾經接觸過的民族的傳說中得到證實;這些神祇為地球人帶來了進步的技術,但拒絕和地球人共同進食。而且,在和地球人接觸的時候,總是穿著防護服,還常常戴著頭盔。這也在各個文明民族有關馬雅族之描寫中顯示出來。

熟練於太空探險的馬雅族,非常瞭解清潔的重要性,有一句諺語是:「清潔僅次於信心」,古代的人們對於馬雅人所存的印象,也許就是這點吧?很多宗教式的活動 ––– 儀式、典禮也一樣 ––– 在進入神殿(或教堂)參拜之前,總要先做齋戒沐浴之類的潔淨。這是偶然的一致?或是馬雅族歷訪地球人時所倡行的習慣呢?也許這就是古代人為甚麼把清潔和信心相提並論的原因?

據說希伯來人,實際上是為了等待救世主(可能是人或救難船)而從地球的其他徙居地分出來的馬雅族集團。現在雖然還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言之不虛,但有證據證明摩西曾經會見過馬雅人。他(是被選的抑是唯一的救世主,姑且不論)和人類的部落共同生活,希望有一天能把他們領到「應許地」(上帝與亞伯拉罕及其子孫所約定的地方)去,而離開自己的居住地(參閱『上帝駕駛飛碟』一書)(我冇啊~個題目好吸引)。希伯來人是對衛生要求最嚴格的人類集團,這顯然是馬雅族的特長。摩西怎麼知道吃豬肉是招致旋毛蟲病的原因呢?他是馬雅的醫生嗎?我們知道古代埃及,曾有馬雅人的醫生。

像史蒂文生記載中的馬雅僧侶一樣,摩西也和「上帝」直接交通。摩西只是和中美洲的馬雅基地連絡嗎?

S.G.摩雷在『古代馬雅』中述及:和希伯來人比較起來,馬雅族是「一絲不苟地講究清潔,任何一個人,每天至少沐浴一次,有時還不止一次。家族中的男性,從玉蜀黍的田間回到家裏的時候,他的妻子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洗澡水,在西班牙殖民地的法律下,還給予毆打不這樣做的妻子的權利 ⋯⋯馬雅人對於個人的清潔的講求,幾乎近於瘋狂。」

關於他們瘋狂地講求清潔,是有他們堂皇的理由的。一如某位作者所指出的:「在中美洲,似乎只有馬雅族最易於感染諸如傷風感冒等等常見病症 ⋯⋯」但是,顯然地,這種疾病,並沒有他們不得已使用的有潤年補正的 365日的日曆那樣常見而平常。

有幾位學者,把馬雅人的智能當作一個問題來研究,據他們說:「馬雅人男性的頭示數(以頭的長軸《前後徑》除以短軸《左右徑》,再乘以 100)平均為 85.8、女性為 86.8,而美國人男性為 79,女性為 80」。在南美所發現的馬雅族居民的頭蓋比(頭骨的最大與最小的幅度之比)為 5:1,而現代的歐洲人則為 3:1。」

那麼,這個智慧超人的人種,為了使他們自己免於地球的疾病,曾經採取甚麼手段呢?

馬雅族的徙居者們,最初可能幾乎完全依賴從太陽系外其他基地帶來的,或是從故鄉的行星送補的疫苗和藥物。當連絡中斷,覊留在地球上的時候,問題來了,在他們等待救難船等漫長期間裏,他們所面臨等最大恐怖之一,就是和人接觸以及帶來嚴重影響的傳染性流行病。

他們對這種恐怖的反應,已經在前面談過。那就是在中美洲的密林中,過隔離的生活。但是,這曾是他們唯一的防衛手段嗎?他們是否曾經研究過這些造成嚴重威脅的疾病呢?

把人供祭?抑是解剖?

有人認為馬雅僧侶是原始而野蠻的,他們有把人當作犧牲品來供祭的迷信的習慣。這種說法,在現在已經說不通了。考古學家和歷史學者們一致認為:把人當作犧牲品來供祭的,只有那些還沒有進步到把戰俘當作勞動力加以運用的,非常原始的野蠻民族。奴隸是通向文明路上進步的標誌。

馬雅族有自己的文字、數、曆法 ––– 而天文學上的驚人成就,更是不在話下 ––– 。以這樣的一個民族,若說還沒有開化,誰都知道那是錯誤的論斷。那麼,為甚麼傳統的看法,總認為馬雅族把人當作祭品民?學者們為甚麼不覺得這是嚴重的矛盾呢?關於這點,我們必須換一個適當的角度來看。

馬雅族的醫生所面臨的,是一種從來沒有臨床經驗的疾病,奇怪的是,這種疾病的細菌,專和馬雅作對,對近鄰的民族卻是「客客氣氣」的。現代的醫師們,如果面對著一種不明病因的死亡,或是為了解種種藥品或疫苗的效能,必然會採取解剖、驗屍之類的作法吧?像馬雅族那樣卓越的優秀民族,誰能說他們不會採取這種作法呢?

這些原始性的近鄰民族,對於這種處置的真正目的是無法瞭解的。十六世紀初葉的西班牙征服者,也同樣無法瞭解吧?這樣的解剖,被當作「惡魔的作孽」。在當時(1517年)的歐洲,外科手術是受到妨害,禁止的。 1300年,羅馬教皇波尼法第斯八世,還頒布了一道命令,著由教會禁止人體解剖。據說:那時對外科療法,普遍反感,在蒙貝利醫科學校,還廢止了外科的教學,規定任何學生不得學習或進行外科療法。

在馬雅族的外科手術被當作野蠻的宗教儀式加以排斥之前,中世紀後期卻有由聖職者特許的特別解剖。這是有理由的。據懷特.W.哈加特在『惡魔、藥物、醫生』一書所述:被解剖者是從服刑的囚犯名簿中選出,「為他舉行特別儀式。」在將受解剖的囚犯已有了適當的心理準備之後,將他絞殺,然後將遺骸交給大學。當地的所有官差、公職人員都能邀請到場作證。首先是去除頭部。因為依據當時的教義,靈魂所在的頭部,是禁止暴露的。然後就「朗誦開場白的演說詞,醫師們合唱歌曲」。這種作法,對解剖本身是毫無實益可言的,醫師們甚至不觸及屍體,而當傭役越爼代疱執刀實際的解剖時,他們只是在一旁閱讀「加列諾斯」(希臘的醫書)。解剖完畢之後,觀眾們可以享受一場音樂會、宴會式「戲劇公演」。大概要熱鬧兩天,直到把那慘遭肢解的屍體,以宗教儀式安莽之後才算完畢。這在歐洲,還只是兩三百年前的事。

西班牙的醫學家(也是神學家)塞爾貝托斯(1511-1553),由於解剖人的屍體,還把解剖的結果,寫成書藉出版,結果被處了火烤的酷刑。1500年代初期,西班牙人把這種對於解剖的偏見,帶進了新大陸。在心臟移植成為現實的二十世紀的今天,我們才好不容易地開始發現馬雅醫學的成就,給予高度的評價。

在這裏,我們不妨想像一下,當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之類的民族看見馬雅族這種進步的醫學處置時的反應。他們一定見過馬雅的醫生進行切開手術,取出臟器或移植臟器 ––– 常常都是取出心臟 ––– 吧!

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對這一切,可能感到驚奇而困惑吧?但是,他們知道馬雅族是一個強盛而進步的民族,想藉著對他們方法的模倣,而和他們一爭長短。前面已經談過,這兩個種族是如何希望模倣馬雅的書法和曆法等等。在這種心理狀態之下,他們再去模倣馬雅的醫療方法,是不足為奇的。但是,他們顯然不知道它的意義。對於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這種手術,既不是合理的東西,也不是科學的東西,只是單純的宗教儀式而已。

他們以為馬雅族做這種奇妙的事,只是為了取悅馬雅人的神祇,為了他們自己也想變得像馬雅族那樣偉大而強有力,於是也用這種「牲品」拿來獻祭,就這樣,活人獻祭成了阿芝特克族、杜爾特克等族等宗教的一部分。他們為了盡可能模倣得更像一點,把犧牲者綑綁在石板止,用石刀剖開胸部,取出心臟。可憐的是犧牲者,而阿芝特克族和杜爾特克族的眾神,並沒有使他們崇拜者「偉大而強有力」得到了可以把取下來的心臟加以移植。馬雅近鄰種族做這種不明其所以的模倣,就像穿著大人衣服學著大人模樣的小孩子般滑稽。

如果馬雅族為了瞭解人類的免疫性,而對人類作過實際的研究,那麼,這樣實驗的遺跡,應該不只在中美洲,就是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也會有所發現。這樣的證據,偶而驚人的多,而且詳細地紀錄。

1969年,列寧格勒大學和阿保克赫堡大學的研究集團,發現了許多被鑑定為大約千萬年前的人骨。在這些人骨中,有時是經過胸部手術的。於是,蘇俄的科學家們,決定做骨學上的檢查。

這項骨學上檢查的結果,以『一九六九年土庫曼共和國人類學會蘇俄中亞細亞馬爾馬佳江研究旅行報告書』為題出版。據報告書所載:「在構成胸部境界(胸腔係唔係呀?)的骨骼上,發現外科手術的痕跡」,這不僅是把插入胸廓的肋骨的一部分予以切除的大手術,而且還是發生在十萬年前,進行得非常成功的手術,真是驚人!

蘇俄的科學家們是怎樣知道的呢?

原來他們在這個切開口的週圍的骨上,發現了通常稱為骨膜的纖維膜。這個纖維組織,只有在手術後患者仍能活下去的時候,才有可能形成。蘇俄的科學家下了這樣的結論:「在這次大手術成功之後,患者開始康復,至少繼續生存三至五年。從那些骨膜的厚度,可以推知。」

羅貝爾.查洛在『遺忘的世界』一書中指出:「被切除的肋骨,可說相當於現代巴納德博或其競爭者所用的『心臟之窗』!」

查洛還指出:在中東的五萬年前的人骨上,也找到了曾經動過這類手術的證據。在亞歷山大港被發現的「紙莎草紙」上,記載著一位槍矛傷及心臟的年輕士兵,經醫師移植心臟之後而告康復。」除此之外,還有著太多太多的證據。

丹尼肯在『來自外太空的播種者』中,指出秘魯的特洛.穆艾爾壁畫的意義。他說:前世紀的學者們,認為這幅畫只是單純的原始藝術。但是,習知二十世紀醫療的人,誰都看得出這幅畫,顯然是描繪胸部的 X光照相。

這一切的證據,能用一個「不符合舊答案」的理由,予以忽視嗎?真實就在我們的眼前。我們能永久閉起眼睛或視若無睹嗎?馬雅族毫無疑問是這些古代手術的主導者。在中東,特別是在受馬雅族影響最大的米索不達米亞時代,可以找到這種手術最明確的證據。

【他們而今在那裏?】馬雅族往日不同於其他種族的高貴血统已經不復存在了嗎?或是仍然顧慮和「外人」作任何接觸,至今還故意躲開我們呢?

前面已經談到,他們為了避免和地球人接觸,選擇了那些乍看似乎無人居住的地方,作為他們居住的地方。

馬雅族是否考慮到人類遲早會向整個地球擴展開來;充斥世界的每一角落,最後能供他們作為隱匿的家的,只剩下遠離的山峯或不宜人住的熱帶森林?又是否已經找到了更為安全的其他聖域 ––– 免於二十世紀人侵擾之所?

我們已經論及一個可能性 ––– 被認為曾經許多人證明的事實 ––– 亦即馬雅族現在擁有海中基地:一處是在秘魯的近海,另一處是墨西哥灣的百慕達三角。再有就是竇勃列諾威克險些喪命的猶加敦處女洞窟。

他們在秘魯的山頂都市(無路可通),雖然安全地隔絕了西班牙人的侵擾,但隨著飛機和直升機的發展,已經不再成為秘境,而是人們可以接近的地方了。他們建設在密林深處的都市,雖然被人費盡苦心找尋出來。但是,也許還有數以千計的都市,還被隱藏在我們無法發現的地方。到了二十世紀,關於海中基地的傳說 ––– 尤其因和飛碟有關 ––– 已經是遍為人所知。

現在世界海洋國家,都正熱中於開發海洋資料,有一天,我們可能發現馬雅族新的匿居場所吧?

把馬雅族和其他一切人類文明連結在一起的證據 ––– 語言的類似性,歐洲和亞洲的金字塔、習慣、傳說、傳統、醫療技術等 ––– 雖然未必能使採取強烈懷疑態度的人深信不疑,但是,馬雅族本身將使這件事進一步明朗化吧?

縱然其他的事實,置之不論,而馬雅族旅行了所有的大陸,研究過一切人種這件事,就是相當確實的。他們的雕像,就是具體的證據。

所有的雕像都是描寫黑人,有的則是描寫東洋人,或白膚濃鬍的高加索人。

康斯坦絲.艾雯女士,在『白色神衹與石雕人面』一書中談到:在馬雅金字塔發現的翡翠人面雕刻「是一張蓄鬍的臉,和這裏所住的馬雅人完全不相同,但酷似巴勒斯坦一帶常見的臉型。」她進而提出了這樣的問題:「誰是帶來這不可思議的類似的主人翁呢?」「馬雅的雕塑家,是在甚麼時候發現了這樣的一張臉呢?」這些問題,都有找尋答案的價值,但學者們不去找尋答案,只是把這樣的證據當作「偶然」或「偶然的一致」。他們直到現在也無意於面對現實。

從馬雅木乃伊的研究中,我們知道木乃伊本身,既不是黑色人種,也不是黃色人種,都沒有濃密的鬍鬚。L.斯普拉鳩.竇.康,確認在培丹出土的許多雕像,是屬於舊帝國時代的人物,人和神衹都刻有許多鬍鬚。而且,根據竇.康的說法,在地球上蓄有濃密鬍鬚的人種,只有高加索(高加索人種,即白人、歐洲、非洲西部、亞洲東部及印度白色人種)和奧大羅依德(奧大利亞土著)及其類緣人種。

馬雅族是怎樣和這些形形色色的人種發生接觸的呢?關於馬雅的船艦,現在還沒出土的證據,沒有有關的文獻紀錄。各地的古代文明民族,雖然沒有傳說乘坐渡海船隻或陸上車輛而來的「神衹」,但有「神衹」隨偉大的「火焰戰車」而來的傳說,有的說「神衹」降臨時光芒萬丈。

馬雅族為了找尋防治這個世界上各種疾病的疫苗,一定從世界各地蒐集各色各樣的人類樣本吧?他們曾經在土耳其斯坦地方、米索不達米亞、中國等地做過解剖或研究性的手術吧?

現代已經發現了很多證據,足以證明他們的確做過這種事(包括那些連現代學者也為之皺眉的謎樣的雕像)。

很多參觀過科潘的馬雅遺像的人,都對那象的雕刻,感到不可思議,但是,馬雅的浮雕顯然雕描的是象。

然而,從第一冰河期開始,象這種動物,一直都只棲息在印度和非洲,馬雅族是怎樣知道象的呢?象會是他們活潑的想像力的產物嗎?但是,我們不得不認為他們曾經飄洋過海,到過非洲和印度等地。在那些地方,他們不但見過象,而且還接觸過黑人和生大鬍鬚的人種。

那麼,他們是怎樣完成這樣的航海的呢?是利用獨木舟?或是葦筏?我們能相信馬雅族的交通工具遠比他們的數體系、天文學之類的東西落後嗎?我們能對長期以來在中南美洲層出不窮的發現飛碟的事件視若無睹嗎?

古埃及人的玻璃珠在英國發現,印度的神衹 ––– 希巴的雕像出現在古代的米索不達米亞、古埃及人知道非洲大陸可以通航 ⋯⋯這一連串的疑問,該作怎樣的解釋呢?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最優秀的學者們,至少還是得不出結論,我們相信這裏頭有一個统合這一切問題的共同因素,亦即在遠古的時候,就有著某種強大的力量發生主宰作用,如果不能接受這個觀點,這種種發現,都將無法解釋,而且勢必將它們視同「無意義」,而擱置一邊。

大部分的馬雅人,都在我們我面前消失了踪跡的原因,可能只是著眼於他們自己本身的健康和安全甚麼的。就像他們會從我們傳染上不知名的疾病一樣,我們也同樣可能從他們我身上傳染到疾病。中世紀印發生的黃死病,可能就是一種起源於地球外的流行病,那等於一次小型等鼠疫,前面曾經談過,科學家們已經表示:太空人很可能在太空飛行中帶回某種看不見的病原體或細菌,為了避免這樣的慘禍,已經投下了數百萬美元,太空醫學專家正致力於太空船發射和再突進之先(突進之先,咩意思?改進之前?)的殺菌工作。

馬雅族的徙居者們,很可能存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盡可能不要驚擾存在於他們探索採礦的行星上的生命形態。實際上,像馬雅這樣進步的人種,期待他們對地球人或其他星球人有這份關懷是非常合理的。馬雅族在這個地球上開始工作時,並沒有打算把這個行星作為永久居住地。其所以落到不得不延長滯留期間的地步,顯然是因為發生了不測的變故。其後停止和我們作任何交涉,則是因為他們已經瞭解到面臨窮困境地的嚴重性。

但是,當時我們並沒有妨害他們的採礦工作。人類還在使用玉器、雕刻骨、木之類的玩意。礦,對於人類毫無價值,縱然有陌生人前來開採,也不會介意。

然而,現在怎樣呢?這種立場完全改變了。經過歲月,不少之後來到地球的馬雅救難船,恐怕還是和他們的先驅者 ––– 最初的徙居者 ––– 採取同樣的態度吧?馬雅族會像他們的先驅者所做的一樣,自始至終都留意到不要污染這個行星的居民吧?的確,我們也許可以確信他們的「清潔僅次於信心」的信條,五十萬年來從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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